验眼缘的机会都没有。
沈蓁蓁从妆奁、画筒中将所有的首饰、书画全数摆了出来摊开在地上,与锦云并肩坐着看它们,手支下巴,愁道:“早知如此,来离宫时就该带着那人的画,至少多临摹个几幅,回头还能卖些钱。”
锦云无情地戳破她的希望:“娘子,那什么堂要价那么高,又不是买三瓜两枣的,你就是卖个一百幅画,怕也还是没用罢?”
沈蓁蓁白她一眼,“光你知道。”
锦云建议道:“不如……找萧世子借一些?”
说的好听是借,到还的时候想必二人都成婚了,再还给他,也是左右口袋一倒的事。
沈蓁蓁不免有些动心,却又不太愿意靠他帮助。
愁苦间,忽然听得门外熟悉的声音:“找我借什么?”
锦云见萧衍进门,连忙起身行礼出了门,识趣地给二人留空间。
沈蓁蓁见萧衍进门,从地上一堆物品的间隙中艰难行来,正在脑中思忖,如果他问她摆这些作甚,她该如何回答时,冷不丁,听他说了句让她脑中炸雷的话——
“把我的玉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