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前,对着杨韶和谢小道笑了笑,两人都沉默地看着她。
她站到楚夫人和阿狐之间,面朝着楚夫人,手背在后面却偷偷拿掉了阿狐头上的书,阿狐趁机活动了一下脖子。
“阿狸你也未免太不留情了,”谢小道嘟囔着,绕着楚夫人看来看去,“看来我跟阿奴也要如此了?”
楚夫人猛地抬头,头上的书顺势滑落。
“哇,连阿狸你也顶不住了,”谢小道笑得坏极了,“是有谁动摇你的心了吗?”
楚夫人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谢小道叹了口气,握拳锤了他的胸口一下,无奈道:“让你冷静冷静,你这是还没有冷静下来?你要知道兄弟我可为了你损失良多啊。”
楚夫人非但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还皱了皱眉道:“多管闲事。”
谢小道的眉毛蹙到了一起,他道:“你这个人可真没有良心。”
楚夫人望着手中的书,冷声道:“你未尝不乐在其中。”
“我有病啊,我乐断……咳,随便你好了,”谢小道一拍袖子转身,“我可真是白为你操这份儿心了。”
两个人说话像是在打哑谜,杨韶和阿狐的脸上同时流露出懵懂的神色,季凌霄则似笑非笑地将书扔进了阿狐的怀里。
“那我们两个也要进去受罚了。”
楚夫人张张嘴,手指探出,季凌霄的衣摆如山涧晨雾划过他的手背,他捏紧了拳头,重新将手放在膝盖上。
没一会儿,谢小道和季凌霄便一人夹着一本书,拿着蒲团走了出来。
“阿狸、阿狐,我来陪你们了。”季凌霄笑嘻嘻地要在阿狐身边放下蒲团。
“来这边。”
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幻听了,不敢相信这是出自楚夫人的口。
楚夫人目视前方,再次道:“过来。”
没有解释,没有借口,他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
季凌霄眨了眨眼睛,重新在楚夫人身边安放好了蒲团。
谢小道则将蒲团放在季凌霄的身边。
“啧,这儿还真冷。”谢小道搓了搓手,书顶在脑袋上,“吧嗒吧嗒”总是往下掉。
“你的脑袋怕是尖的吧?要不然怎么总是往下掉呢?”季凌霄调侃。
谢小道懒洋洋道:“或许是书本也知道我的脑袋太金贵了,压不得。”
“噗嗤——”
阿狐喷笑出声,那本书也被甩的远远的。
“谢小道!”楚夫人板着声音警告。
“知道了——”谢小道刚老实了一会儿,又突然道:“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看我们受罚?”
杨韶抱着大氅站在不远处,笑道:“不,是看到你们这样……感觉很羡慕。”
“哈?”三人一同出声,连楚夫人也瞟了他一眼。
杨韶笑容温柔,低声道:“刚刚你们进去的时候听没听到,太女殿下要在青山书院举办一场文会,邀请天下学子来参加。”
“啊,”谢小道应了一声,“想必山长会同意的,刚刚在屋内,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同意了。”
阿狐被冻的鼻子难受,她吸了吸鼻子道:“难道还有老师不同意?这可是扬名天下的好机会,又有太女殿下牵头。”
“有啊。”
“公输老师。”青山四杰同时开口,又为了这心有灵犀一同笑了起来。
季凌霄眯着眼睛观察着他们,深深觉得此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阿嚏——”
算了,之前那句话收回好了。
“这太女还真会搞事情……”谢小道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也没有人回应,他抬头一看,杨韶不见了踪影,阿狐正昏昏欲睡,季凌霄则闭上眼睛似乎在走神,而楚夫人则正盯着一处地方发呆,而且在蒲团上轻轻动了动身子。
谢小道在青山书院里最佩服的是楚夫人的坐功,楚夫人他就算跪坐一天一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