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为你上辈子的妻子拉郎配啊……你难道戴绿帽子有瘾?
李琼猛地扭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这个时候来找朕做什么?”
“我今天开了一个赏花宴……”
李琼淡淡“嗯”了一声。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
季凌霄说话时更为谨慎了,“只是遇见了两个有趣的人。”
李琼点头,“崔歆倒是一个好人选。”
季凌霄垂下眼睫,看上去无害极了。
“还有很多人给我递了诗集。”
李琼笑道:“大概是今年的春闱要开始了,他们自然也要活动起来了。”
这些季凌霄当然都知道,她提起这话的目的却只有一个——看看自己能不能代替圣上作为殿试监考,这样的话,天子门生也就成了她的门生。
人才,她可永远不嫌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发困的路上。
☆、第十二章
李琼举起白瓷薄胎茶盅,轻轻撇了撇茶叶,慢悠悠地抿上一口,时不时便提笔在奏折上喷上几句,一副逍遥自得的模样。
季凌霄则在桌前动来动去。
直到杜公公进来点上烛火,他才转头笑道:“阿奴你可真是没有耐性,以后可怎么办大事?”
季凌霄真是恨得牙根痒痒,心里暗道:嘿,要你在我这里装大尾巴狼?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不过就是想用训烈马的方式调~教李神爱,告诉她,即便你宠着她,也是可以随时撤了这份恩宠,让她永永远远战战兢兢地活在你的恩宠雨露之下。
这招确实很好用,以至于上辈子李神爱都被养废了,你死之后,她更成了惊弓之鸟,朕不过稍作恐吓,她就惶惶不可终日。
不过,你若是想要在我身上试验这套,怕是行不通了!
季凌霄手往桌子底下一掏,熟门熟路地从桌内侧的钩子上抽出一条黑峻峻的马鞭,那马鞭像是被好好保养过,油光水滑,散发着内敛的光芒。
她一脸的天真无邪,笑嘻嘻地问:“阿耶,这是什么?”
李琼的呼吸一滞,他撇过头,低声道:“你都多大了竟连马鞭都不认得了。”
季凌霄捏着那根马鞭,轻轻敲了敲桌子,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他。
她每敲一下桌子,他的额角的青筋就跟着跳一下。
“阿奴知道啊,可是这根马鞭不一样,”她眸子一转,顾盼流光,“阿奴想要这根,阿耶就送给我吧。”
李琼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行!”
她当然知道他舍不得这根马鞭,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命根子,是他扮演马时最喜爱的一根鞭子,他简直恨不得天天挂在腰上不离身哩!
“阿耶……”季凌霄放软了声音恳求。
李琼就像是哄小鸡一样挥了挥手,“你快回宫去,朕还要看奏折。”
季凌霄突然一挥马鞭,“啪”的一声脆响,李琼突然忍不住整个人猛颤了一下。
他用右手的手背抵着额头,轻声道:“你又想做什么……”
这话说的无力极了。
季凌霄故作天真,“阿耶你怎么了?我去请太医。”
“朕没什么!”他立刻回复,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却捏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像在极力按捺着什么。
有些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
季凌霄“哦”了一声,将马鞭放在桌子上,用一根手指推了过去。
李琼扫了一眼,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阿耶,我可以主持殿试吗?”
他低着头,“你怎么又起了这个心思?”
季凌霄作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听说今年有一位被称为‘叹容观止’的应举者。”
李琼翘了翘嘴角,无奈道:“阿奴啊……”
“阿奴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看,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