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肉给呛着。
“对了。”阿尔托莉雅想起一件事，“我听培训班的学生说，现在不少学院提高了魔族语的月考奖学金。”
查尔斯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些人是要开始‘溶魔、防魔、限魔、反魔’了。”
“什么意思？”阿尔托莉雅搞不懂他后面那几个词组的含义。
查尔斯详细解释道：“‘溶魔’就是派遣间谍到魔族的地盘上，收买魔族、策反魔族，使得魔族的力量像水中的盐块一样溶解。通过提高月考奖学金让更多的学生选择魔族语课程，进而从中挑选间谍。”
“‘防魔’就是开始防御魔族间谍的渗透。这次陆战队突然在知识都市出现想必给那些人提了个醒，魔族可以将间谍无声无息地派到任何地方。他们既然要向魔族派间谍，自然也会防着魔族的间谍。”
“‘限魔’就是限制魔族正面消息的传播。毕竟此前陆战队的姑娘们和岛上居民与学生的关系不错，颇有口碑，这些情况自然不能再传播了。”
“‘反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开始在舆论上反对魔族的一切，到时候就是军事反魔了。”
只是阿尔托莉雅说道：“我觉得他们现在的想法还没你那么细致和有条理，我建议你拿这个来当投名状加入他们。”
查尔斯啃完了最后一块排骨，拿着手绢擦手时说道：“免了吧，我现在还在失忆呢。”
“这个还是给你拿来当敲门砖吧，他们肯定会找上你的。”
阿尔托莉雅不置可否，她帮把装着骨头的空碟子和满是油的手绢拿到厨房处理干净，然后就到浴室洗澡准备睡觉了。
宵夜都给查尔斯吃掉了，那就早点睡吧。
等她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查尔斯坐在那里研究着剧本。
查尔斯看得很认真，当散发着鲜花皂和木槿叶洗发水香味的阿尔托莉雅坐到他身边时才发觉。
“我有个想法。”查尔斯说道，“舆论的阵地我们不能这么白白拱手相让，至少要在暗中进行一些反击。”
阿尔托莉雅在那静静地梳头，等着他的下文。
查尔斯的眼睛一眯，“适合暗中流传的就是书籍画册了，既然是画册，那就该祂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