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这蛊名为鸳鸯蛊。它名为鸳鸯,却是用来魇绝人后代之用,下这蛊的条件很是苛刻。”
欧阳婉自逃出第一次听到有关姐姐中蛊的情况,听得是有人故意为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古月朗,等着他说话。
古月朗见她这般专注的望着自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柔情,他不似平日那般调笑,喝了口茶,正正经经的道:“听你说来中蛊的人并不是你姐姐,而是你姐姐那一对双生子女。你姐姐只是被人当做了了培育鸳鸯蛊的器皿而已。”
欧阳婉双眉紧蹙,道:“那为何我姐姐到我走的时候依旧昏迷不醒?”
古月朗道:“这种蛊叫做‘活蛊’以人的身体为器皿炼蛊,人多少也会受影响的吧,但有无性命之忧我确是不知了。不过照你的说法这蛊并未下成,你姐姐也可能是精血耗得太多所致,兴许休息一阵就无事了。”
欧阳婉低头思索一阵,问:“师傅,如果这蛊下成了会怎样?”
古月朗道:“将那一对龙凤胎用烈火烧之,增加其怨念,埋在宅子的西南方,不出三代,此族定会断子绝孙。”
欧阳婉道:“这人居然敢让皇族断子绝孙,胆子可不小。”
欧阳婉又问:“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蛊的事的?”就算古月朗在凤羽城待了许久,可也不会将蛊的事了解这么多啊。
古月朗一笑道:“你刚才说你为了查明你姐姐的身体状况看了许多书,是吧?”欧阳婉点点头,古月朗接着说:“那你可读过一本名叫‘南地游’的书么?”
“嗯,读过啊。”
“那你可知作者是何人?”
欧阳婉摇头。
古月朗道:“这本书的作者是本门的一位先祖。他老人家当年游走四方,晚年专心修书。南地游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市面上流传的,另一个则是讲述南疆蛊毒的,在我派中。”
欧阳婉听言一笑道:“要说这写南疆相关书的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这个样儿。我看过一本书叫做‘虫皿传’,这书的主人将蛊大略的介绍了,却将下册的解蛊之法毁了。”
古月朗道:“这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这蛊太过可怕。要是让世人都知道了,还不得来将南疆人都杀尽了才能了事,人心向利己,对于自己未知的都觉得可怖欲除之而后快,更别提蛊术这种听起来就极为骇人的术术了。师祖有好生之德,不忍夷人遭灭,这才将另一本书留于本派,谁又知如今……哎,只能说人心难测,世事难料吧。”
师徒二人十余年未见,开始时未免生分难近。还好古月朗为人亲和,言语风趣,几句话后带动得欧阳婉觉得和师傅还似以往那般亲密如同父女。昨夜之事,二人也都极为默契的不再提起。
欧阳婉问古月朗:“师傅,您打算什么时候将我接入凤羽内城呢?”
古月朗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欧阳婉开心道:“太好啦。”
古月朗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起来,只觉心中如同喝了蜜糖水一般清甜,他问道:“那父子两你打算怎么办?”
欧阳婉道:“我都想好了,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去过平凡的日子,这事太复杂可怕,还是不要让他们二人卷进来的好。”
古月朗道:“确实。”
欧阳婉将李氏父子二人叫来,拿了五万两银票塞给二人,让二人远离南疆置一处宅子。李汉听儿子说完公子所写,摇摇头道:“我不能丢下公子,公子您要是想进凤羽内城,小的就跟您一起去。”
李子佩也上前抱住欧阳婉腰道:“公子,子佩不想离开你,再说这人鬼头鬼脑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坑害您钱财啊。”
鬼头鬼脑的古月朗听完可不乐意了,指着李子佩道:“你个臭孩子说谁呢?”
李子佩也不理他,“哼”的一声将脸埋在欧阳婉胸前。李子佩本来不爱和人亲近,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