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毒蛇在身边,不对,他和你舅舅、舅妈没有过节,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下杀手?一定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是谁?是谁害了我的筠儿,若是让我查出来,不管是谁,我都要那个人的命!”
咬牙说完,她冷冷的看着温正仁,视线像是挟了冰霜,竟让温正仁受不住的颤了下,“玉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怀疑是我害了筠儿?那也是我儿子,是我温家的嫡长子,是我最寄予了希望的儿子,我能害他吗?我恨不得他长命百岁……”
萧玉兰冷笑,“可你不是只有筠儿一个儿子,你想让他长命百岁,却有人不想,他们早就容不下他了,你对筠而越是看重,他们就越是嫉恨,直到痛下杀手!”
温正仁厉喝,“玉兰,不许胡说八道!”
萧玉兰推开温暖,缓缓站起来,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怨恨,“温正仁,你不用再在我面前演戏,我实话跟你说,若不是这个家里还有暖儿在,我早就走了,你当我稀罕你们温家的东西是不是?不,一点都不,相反,我憎恨这一切,若不是因为这些,我的筠儿也不会死,他那么年轻,他还有那么多的理想和抱负都没来得及做,你说,谁来给他一个公道?你吗?不,你不会,你眼里只有温家的利益,哪怕是你亲生儿子,你也可以牺牲,可我不一样,我不会再忍了,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当着暖儿和云逸的面,最后查出不管是谁是凶手,不管触及到温家什么利益,我都不会再妥协让步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哪怕毁了温家,我也在所不惜。”
“萧玉兰,你疯了!”温正仁面色铁青的骇人。
萧玉兰冷冷的笑了笑,“是啊,我疯了,我后悔没早点疯,我委曲求全换来什么?儿子、儿媳没了,唯一的孙女被你打压、猜忌,我再不发疯我就得憋死了。”
话落,对傅云逸斩钉截铁的道,“云逸,帮外婆查,这次我要查到底,看看都有谁伸了手,拼着我这条老命不要,我也得亲手刃了他们。”
傅云逸郑重点头,“外婆放心!”
“云逸!”温正仁不悦的呵斥,“你也跟着胡闹?”
傅云逸反问,“为舅舅报仇怎么能叫胡闹?”
“你……”
萧玉兰该说的都说完了,真是一刻都不愿再待下去,她冲着温暖疲惫的道,“暖儿,扶我回卧室休息,奶奶累了。”
“好……”
“玉兰!”
萧玉兰头也不回。
温暖就更是装听不见了。
……
回了卧室后,温暖伺候着萧玉兰躺下,拿了条毛巾沾湿了温水,帮她热敷了下脸,又给她找出安神养心的药来服下,这才安静的坐到床边,复杂的看着她。
萧玉兰已经平静下来,眼里没了哀痛,脸上也无悲愤,“暖儿,不用担心我,奶奶都这个岁数了,什么没经历过?我能撑得住,即便刚刚在客厅听了云逸说的那些话,我也不会被打垮的,我之所以哭的那么伤心,有大半是哭给你爷爷看的,我要让他知道,这次我是铁了心了,他甭想再拿温家的利益和名声来阻拦我,我不会再忍了。”
“嗯,我明白……”
萧玉兰挤出一抹笑,“暖儿这么聪明,奶奶真是安心不少,之前神圣忽然那么做,奶奶还纠结来着,不过现在,唉,奶奶真是老了,远不如你和神圣有魄力、有心胸,你俩也是孝顺孩子,还记得你爸爸的遗愿,奶奶却忘了……”
“奶奶!”
“我没事,奶奶就是有些伤感,你和神圣放手去做吧,我也不想让筠儿到了天堂还有遗憾。”
“嗯,我会做好这件事的。”
“还有,当年的车祸一定要追查到底,其实是谁干的,奶奶心里有数,可你爷爷他,哼,他既然不死心还想顾全所谓的大局,那我就拿出证据给他看,看他到时候怎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