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探过身去,按下车窗,清冷的风吹进来,很快吹散了那些羞人的温度和香艳。
温暖拢了下外套,脸上的热意消褪。
见状,傅云逸忍不住问,“冷了?”
温暖咬唇,“你说呢?”她里面的衬衣扣子被他粗鲁的动作扯掉两个,领口那里就有些遮挡不住,露了风,还能不冷?
傅云逸会意,低低的笑起来。
温暖气的瞪他,“你还好意思笑?”
傅云逸关了车窗,手臂拢紧,视线却盯着她领口处,灼灼似有火花,“这样还冷吗?”
温暖没好气的骂,“滚蛋。”
“呵呵呵……”
两人抱在一起,气氛温存而和谐,再不复之前那惊涛骇浪的样,温暖直到此刻,也有些不敢置信,一场风暴会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他都做好了被他那啥的准备了,谁知,他却自己停下了。
那一刻,她心情很复杂,有松了一口气的释然,也莫名的心疼委屈。
忍了忍,她还是问了出来,“刚刚你为什么……”
傅云逸知道她问的是何意,苦笑着叹了一声,“因为我不想委屈了你,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暖儿,我都佩服我自己了,居然真的忍住了,看来我对你的爱已经到了逆天的境界了。”
温暖一时无言以对。
片刻,他忽然又问,“暖儿,若是我真的做到最后,你会如何?”
温暖一怔,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是会恨我强迫了你从此与我划清界限,还是愤怒的老死不相往来?或者,对我彻底失望,只当我是陌生人?”
温暖摇摇头,若是她不喜的人对她做这种事,她肯定会像他说的那样,那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是他,时至今日,她也无法欺骗自己,她对他只是兄妹之情了。
她原以为是的,可在他那次亲吻她时,她崩溃哭了,却不是因为厌恶憎恨,而是承受不住冲破禁忌的沉重,还有伦理道德的鞭挞。
她知道那是不对,且这种认知深刻的记在心里,促使她潜意识里抗拒他、躲避他,也否认着这段感情,甚至自欺欺人的冠以兄妹之情。
然而,在他的步步紧逼后,这一切却土崩瓦解,也逼的她不得不去正视和面对,就如刚才,他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亲密都做了,若是她只当他是哥哥,她只怕会羞辱的生不如死吧?
可现在,她却没有。
甚至,她自己的身子诚实的反应着。
如此想着,她忍不住痛恨起自己来,这算什么?她同时喜欢上了好几个男人?对神圣不排斥,对神往心生向往,对表哥又抗拒不了,难道她天生骨子里放荡风流?
见她脸色忽然变了,傅云逸一惊,“暖儿,你怎么了?”原本他还在为她否认自己那些诛心的说辞而暗暗欢喜,却不想,她情绪一下子低落了。
温暖有些烦闷,“没事儿。”
她越是这般,傅云逸就越是着急,扳正她的身子,两人目光平视,“暖儿,你在想什么?”
“我不想说……”温暖摇头。
傅云逸却不愿放过,目光紧紧的锁着她,“可是刚刚的事?让你有压力了?你扪心自问、真的不喜欢吗?我碰你、亲你你会觉得恶心吗?不会是不是?我能感觉到你是快乐的,暖儿,不要再逃避好么,算我求你!”
最后一句,他放下所有的骄傲,喊得卑微而痛楚。
“逸……”
他不让她开口,又急声道,“暖儿,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说过了,我不会把我们的关系摆到明面上,你不愿让人知道,我就一直藏在暗处,我也不会阻止你和神圣,只求守在你身边,难道这样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