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二十四岁的女孩子在感叹十八岁的年纪是年轻的时候,她的心态到底是怎么扭曲到现在这样的?家里没有一个人是欠她的,她却坦然的在消费他们的资本,他们的金钱,还有他们的关爱。
“痛死了!”
想到之前自己那副凄惨的模样,妍妍觉得自己脑海中敲鼓的小人似乎没有那么烦躁了,但到底还是痛,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床头柜,很快就在某一个格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止疼药,顺手扣出一颗嘴里,床头似乎放着半玻璃杯的白水,妍妍伸手拿了下来闻了闻,立刻恶心的别过头去,那水杯里好像是昨夜喝剩下的白酒,度数还不低。
不想下床去拿水,妍妍咕噜咕噜口水把止疼片咽了下去,因为不喜欢胶囊类的药品,所以妍妍的止疼药都是那种有糖衣的白片片,这会子在嘴里含的久了,糖衣化掉了一些,苦味的白色粉末漏了出来,明明舌根发苦的厉害,妍妍却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
她还活着?是谁救了她?是那个有着一双水晶般眼睛的男人吗?
妍妍有些紧张,刚才因为头痛所以没有注意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等到这会子确认她真的活着了,妍妍忙不迭的四下打量起来,而她这一打量,整个人就有些傻眼,眼前的景物她非常的眼熟,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这个房间里打包好了行李,跟着心仪的男人准备远走高飞,她曾经以为告别了自己住了八年的房间会很伤心,但是那时候那个男人给了她一切的许诺,让她彻底的放下了担忧。
这间房子位于S市大学城内部为数不多的酒店式公寓三楼,房子是母亲买的,挂在十六岁的丰妍妍名下,当初妍妍还没有从骨子里叛逆出来的时候,曾经认认真真的考上了位于大学城旁边的S市第一女子高中,家里的父母打算褒奖她之前,就曾经问过她的意思。
当时的丰妍妍乖巧可爱,笑眯眯的跟父母讨论了一下高中毕业后心仪的大学,随后又讨论了一下高中的住宿情况和大学的住宿情况,原本就宠爱女儿的母亲直接就蹦出了给女儿买房子的念头,一来吃住方便,二来周末如果妍妍不想坐地铁回家,两口子也可以自己住过来看女儿,高价的酒店式公寓在管理方面还是非常严格的,经过了实地的考察,房子就那么定下来了。
原本父母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事实上执行起来却半点不由人控制,高中生的妍妍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神经,上了一学期课程之后,学业渐渐的被她抛在了脑后,平时周一到周四爬墙翻窗跟着校内校外的不良学生出去泡吧嗨舞,周五周六如果父母忙碌没空过来,她从下午五点可以玩到早上五点,酒店公寓的物业保安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原本的赞赏变成了不赞同,到最后则是看到丰妍妍的父母就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丰妍妍当时虽然只有十七岁,但绝对不是一个傻孩子,她轻易的就从保安的眼中看到了他的蠢蠢欲动,对那个时候的丰妍妍来说,要想钳制住一个酒店公寓的保安非常的容易,一个小小的投诉就能让他闭嘴,而父母的对她的信任为她的行为奠定了基础,那个时候的丰妍妍,真的是张扬跋扈,却又哄住了家里实权派的人物。
想到之前她拎着行李箱搂着心爱的男人趾高气扬走出公寓大门时的模样,丰妍妍毫不犹豫的抬起自己的手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疼的有些厉害,刚才还晕乎乎的脑袋现在已经清醒了许多,所有的记忆涌进了脑海中,丰妍妍眨着眼睛再一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然后她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机械钟,小小的方格里,清晰的显示着年月日:2096年7月25日。
丰妍妍的生日是2082年8月25日,她现在还没有满十六岁?这是她刚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然后得到家里的奖励,搬出来住的第一天?
丰妍妍有些混乱,她记得自己刚刚拿到房子所有权的那一天,她那叛逆的触角才刚刚露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