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只有杀了她,才能永绝后患。
噌!
蔚染雪取出了刀。
可她刚要斩下,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自头顶响起。
“空空,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什么东西?
空空?
蔚染雪诧异地抬起头,随即看到漆黑的半空中,一道人影由远及近飞来,眨眼间落在了她和百里空面前。
此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脸略长,下巴很宽。
他看到百里空时,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从无名岛之后就不见了你人影,长老们都急坏了,你也不跟族里联系,大家还以为你遭了不测。”
百里空装作不经意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这不是联系你们了么?怎么族里只派你一人前来?”
“那怎么可能?还有三叔和八叔,他们在前头看着骆斌,那老小子最近太过分了,你都不知道……”
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突然话语一顿,像是才看到蔚染雪,满脸惊奇地叫起来。
“这小美女是谁?你拐到的媳妇儿?”
这话一出,百里空和蔚染雪同时眉头一皱。
“这位……百里什么,勉强叫你一声表兄吧!”蔚染雪率先开口,“我母亲,应该也是百里氏族人。”
“我叫百里宽。”
对方不是很高兴地纠正了蔚染雪的称呼。
“什么表兄不表兄的,我跟你说,别看你长得漂亮就想随随便便打听我们百里氏的消息。我百里宽可不傻!”
说这话时,他还冷哼了一声。
蔚染雪眼神闪了闪。
傻不傻的不知道,但是嘴碎是一定的。
百里宽这一来,蔚染雪已经从他口中知道了不少有用消息。
首先,此次前来的百里氏族人有三,百里宽和他两个叔叔;其次,两位百里氏叔叔在前院,应该是为了控制住骆家家主和一众高手。
蔚染雪先前就纳闷,以林滔父子俩的实力,怎么能撑这么久,原来是有助力。
想到此,蔚染雪忍不住瞥了百里空一眼。
两人相处这么久,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表达出意思。
百里空收到眼神,眉梢微挑,回了个眼神。
没错,是我叫他们来的。
蔚染雪抿了抿嘴,却没能压下上翘的嘴角。
就说百里空不可能不管她。
她心中生出一丝小窃喜,还带着一丝得意。
紧接着,她咳嗽一声,指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天香教主。
“其他事暂且撇开,先把她解决了再说。”
天香教主听到这声音,忍不住抬起头来,愤恨怨毒地盯着蔚染雪。
可眼神一转,看向百里宽时,却带着楚楚可怜。
她这转变太过自然,仿佛一瞬间,就从一个黑心黑肝的邪修,变成了一个单纯可怜的小白兔。
她缩了缩身子,似是想努力遮住身上不堪的地方,可这一动,身上气息却越发让人气血喷张。
“救救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