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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旁一人,弯腰低声说着什么,满脸恭敬,赫然正是柳妩记忆中的向妈妈!
有两个向妈妈!
不可能。佟念说向妈妈已死,那屋里这个,究竟是谁?
蔚染雪很快就想通了。
她神色一沉,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无声息退出了这座院子,摸出了两张传音符,通知了百里空和林青。
百里空几乎是一眨眼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
他扫了一眼院墙,倏地眼神一顿,眼睛微微眯起。
没多久,林青也赶了过来。
蔚染雪将佟念传的话说了一遍,接着又道。
“里头这个必然是假的,但我刚才查探过,没有发现她身上有邪气。”
蔚染雪眉头紧锁,两条细长的眉,皱成了一团。
百里空脸上罕见地露出凝重之色。
他犹豫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忽然一动,摸出了一块铭牌。
铭牌上光芒一闪而逝,眨眼间又被他收回。
谁也没发现他这一动作。
林青来回踱着步:“会不会,是佟念弄错了?”
蔚染雪摇了摇头。
“不可能,活着的人有可能是假扮的,死后化作魂体,显露出来的必然是其原本的样貌。”
换句话说,肉身可以作假,灵魂是做不了假的。
林青咬了咬牙。
“那现在怎么办?”
蔚染雪方才是隐身进入院中的,所以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退出的极快,前后不到半刻钟。
但就这短短的半刻钟,她的寻灵盘就感应到了十几个修士,隐藏在院子周围。
这些修士,显然是在保护家主夫人。
而那向妈妈一直与夫人形影不离,根本没有落单的时候。
蔚染雪有些头痛。
她揉着太阳穴,扫了林青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现在,只能看你爹的了。”
林青一脸莫名的表情,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神色古怪地看向了前院方向。
林滔父子俩,没辜负蔚染雪的期待。
没多久,前院就响起了阵阵打斗声,还有如同狮吼般的叫骂声,中气十足,一听就是林滔。
蔚染雪三人隐藏在暗处,看着骆府的修士们接到了传令,纷纷赶往前院。
蔚染雪有些担心,扭头问林青。
“你爹能撑多久啊?”
林青绷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
蔚染雪啧啧了两声,正考虑着要不要帮林滔一把时,忽然,前方的院门开了。
向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前院出事了?你们还不赶紧去瞧瞧!”
原本隐藏在院子周围的修士们,纷纷应声,一波波赶去了前院。
蔚染雪心中一动。
这假向妈妈,也想浑水摸鱼?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