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摇了摇头:“我若是有证据,早就像城主大人告发了!但我肯定不会猜错,就是她干的!”
顿了顿,张老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反问了蔚染雪一句。
“白姑娘你可知,前头那个未来少夫人,是谁吗?”
蔚染雪自然是不知道,所以摇了摇头。
“她叫丁婉婧,丁家和柳家关系极好,二人是十分要好的姐妹。那日丁姑娘出城,说是去探亲,实则是去见姓柳的!谁知半路上就出了意外!白姑娘您说说,除了姓柳的,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张老头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亲眼所见。
蔚染雪安抚了他几句,却并未生出什么同情。
又是二女争一男的戏码,真让人反感。
蔚染雪眼中流露出一丝反感,找了个借口,出门散步。
她刚走出后院,就感觉到背后一阵熟悉的风袭来。
这次她却没回头。
“后悔了吧?”
百里空的声音从她身后飘来,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蔚染雪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你早就打听过了?”
百里空几步跨到了她面前。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白衣,看起来颇有几分潇洒之气。
不过蔚染雪已经能从他的皮囊看到他的内里,知道这家伙骨子里有多恶劣。
“城主府林家的事,在这城中不是秘密,尤其是林青这个二公子,简直是人们茶余饭后最喜欢议论的话题。我来了一天,就已经听过七八个不同的版本了。”
“流言么,本来就是如此,一句话传到不同人耳中,会变成不同的样子。不过,那张老头所说的,倒是挺可信的。”
蔚染雪就事论事,如今看来,最恨林青的,就是柳妩这个前前未婚妻了。
“你只听信了一人之言而已,哪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说的?”百里空来了兴致,掰着手指跟她细数起来。
蔚染雪听了一耳朵的八卦流言,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人的想象力也太厉害了!说他天煞孤星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说他天性嗜杀、是魔种转世?”
“所以,你确定要管这桩事?”
百里空倏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微凛地看着她。
蔚染雪忽然就看懂了他的眼神。
“我只是想通过他接触到骆家的人,最好能直接找到骆家传送阵所在。至于林家内部的争权夺利,还是林青和前任未婚妻的爱恨纠葛,我可没兴趣。”
百里空定定地看着她。
蔚染雪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百里空眨了一下眼睛,脸上陡然间绽放出笑容。
“是粘了点东西。”
他煞有介事地说道,接着,伸手在蔚染雪的脸上摸了一把,反手背在了身后。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