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林青的语气中明显带着茫然和不解。
他不解,为什么相识多年的未婚妻不信自己,只因一些流言蜚语,就决定和他断了关系,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
蔚染雪屈起两指,摩挲着下巴。
林青说的,肯定有所保留。
这种男女之事,最麻烦了,一向是蔚染雪避之不及的。谁知道这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争吵过什么?
“这都过去三年了,你还放不下?还有,这和你说的改名,又有什么关系?”
蔚染雪有些不耐烦了。
这人说话太不会挑重点了,说了一大堆废话。
林青收回思绪,眉宇间染上了愁容。
“柳妩出嫁之后,父亲又为我定了一门亲。彼时我心灰意冷,没有拒绝。可谁知,这姑娘探亲时出了意外……”
蔚染雪眉头跳了跳:“死了?”
林青点点头,深吸口气,接下来的话就顺畅多了。
“是马车出了问题,出行时惊了马,一车人都摔下了山,全都没活下来。”他吐出口气,“我虽然伤心,但也有限,毕竟和她相识不久。再后来,父亲又为我定了门亲。”
听到这里,蔚染雪忍不住插嘴问了句。
“这姑娘不会又出意外了吧?”
林青摇摇头:“没有,这次她家里有了防备,在成亲之前都没出门。婚事很顺利,成亲后三个月,她就有了身孕……”
蔚染雪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他的语气变了。
“结果,就在刚查出来身孕后没多久,我带她出门散心,遭遇了一伙流匪,将她、将她……”
他咬着牙,双目通红,带着强烈的恨意和自责,以及不甘。
蔚染雪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情绪中强烈的恨意,已经说明了很多。
蔚染雪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
“是不是她死之后,就有人传言你克妻?所以你才想要找我改命?”
林青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白姑娘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
蔚染雪食指轻点着石桌的桌面,深思起来。
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命不命的事,而是人为。
思量片刻后,蔚染雪抬起头看向他。
“我虽不会改命,但是可以试着帮你查一查这几件事。若是查出结果,你要如何回报我?”
林青精神一振:“姑娘有何条件?但说无妨。”
蔚染雪眯了眯眼睛。
“你可知道,如同前往西大陆?”
“西大陆?”
林青眉头紧锁。
“我倒是听父亲的一位贵客曾提过,骆家有一座传送阵,可通往大陆的另一端。或许,就是姑娘所要的?”
蔚染雪眼睛一亮。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个偏远小城,居然都知道骆家的隐秘?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