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见秋抱着一个长长的包裹进了门。
看到坐起来的阿寻,他长长的吐出口气,想笑,可笑到一半又板起了脸。
“小爷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那天怎么说你都是救了小爷,这东西就当是给你的谢礼。”
商见秋大步走到榻边,将怀里的长包裹不由分说塞进阿寻手中。
“我还有事,先走了。”
蔚染雪眼睛微睁,看着他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寻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了包裹。
“哇!我的剑!”
她高兴地叫起来。
蔚染雪回过神来,低头一瞧,就见阿寻开心地抱着一把木剑。
这木剑的样子,和阿寻之前那把,几乎一模一样。
但也只是几乎。
原先那把剑已经碎了,是不可能恢复原样的。
所以……
这把剑是商见秋找人做的?
他对阿寻倒还算上心。
蔚染雪嘴角翘了翘,心情愉悦。
“以后可好收好了。”
阿寻用力地点着头,跳下了床,拿着剑随意挥舞起来。
阿寻苏醒,蔚染雪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随后,蔚染雪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这次的事,受伤的不只是三个徒弟,蔚染雪自己也受伤不轻。
内视之下,体内那株小苗叶子萎靡地耷拉着,两片叶子之间的茎上,那道裂痕清晰可见。
蔚染雪叹了口气。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办法修复小苗,可试了许多办法,都没用。
“灵气没用,疗伤丹药也没用,到底要怎样才能修复呢?”
蔚染雪很伤脑筋。
因为小苗受伤,情绪的感应也受到了影响。
幸好体内的力量还在,这几天也在逐渐恢复,遇到敌人仍有一战之力。
蔚染雪思考了许久,直至天色渐暗,她才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为避免再次发生小苗被夺的情况,蔚染雪决定,将小苗暂时封印起来。
她翻出了蔚族老给的阵盘。
这阵盘中收录了许多阵法,有她见过的,也有她没见过的。
“有了!”
蔚染雪眼睛唰得一亮,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阵法。
紧接着,她取出了一支符笔,在自己小腹位置,仔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法阵。
最后一笔画完后,蔚染雪收起笔,运转体内力量,输入到法阵中。
下一刻,她就看着那个巴掌大的法阵慢慢地消失了。
当然,法阵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进入了她的体内。
小巧的法阵飞向了小苗,自下而上缓缓穿透了小苗,最后,在那裂痕位置停住不动了。
蔚染雪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虽然不能动用小苗,但再遇到那天香教主,也不用怕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