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战斗,也证明了她的思路是对的。
王默在厅内修炼心法,商见秋在外头练控火,阿寻则是站在不远处,拿着木剑,像模像样地练剑招。
蔚染雪入定后,很快就心无旁骛,双手十指不断变幻,在虚空中或点、或画,将体内的力量绘制成一个个复杂的阵法。
商见秋瞄了一眼,忽然就震住了。
“左手和右手画的不一样?师父这是在同时画两个不一样的阵法?”
商见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眨眼,一错不错地盯着蔚染雪的双手。
王默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同样看着入定中的蔚染雪,眼中惊异不已。
他握了握拳,只觉得自己努力得还不够。
只是这样,如何能跟得上她的脚步?
一想到若是落后,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王默心底就格外恐慌,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不行!我必须要更努力才行!
王默吐出口气,默默回到了原位,掏出三块灵石,放在了自己腿边,继续修炼。
蔚染雪修炼得忘我,这一入定,就是半天。
用过午膳,商见秋晃晃悠悠地往练武场走去。
与此同时,阿寻美美地吃了一顿饱饭,抱着木剑,也蹦蹦跳跳地往这边走。
两人在半道相遇,阿寻想起茶茶教的规矩,立马站定,叫了一声“师兄”。
商见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看到她怀里抱着的木剑,突然玩心大起。
“矮冬瓜,你怎么走到哪都抱着这破木剑?拿过来给我瞧瞧。”
阿寻抿着嘴,侧过身子,将剑抱得更紧了。
“不行,这是我的剑,谁也不给!”
商见秋双臂环胸:“我就是看看,大不了,我用别的给你换。”
阿寻后退一步,就是不肯。
商见秋不耐烦了,上前一步,直接出手。
他出手极快,一把夺过了木剑,凑近仔细打量。
阿寻顿时急了:“你还我!你快还给我!”
只是她个子娇小,还不到商见秋的肩膀,跳上跳下也抢不回木剑,一双大眼睛立刻就红了。
“那是我的剑!”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带着令人心惊的怒火。
商见秋浑然未觉,啧啧两声:“我还当是什么宝贝木剑呢!就是一根柴火棍嘛!连个剑槽都没有,也就是你这样的,才会当个宝贝整日抱着。”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阿寻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那双纯净如水的眼睛,此刻像是数九寒天的湖面,眨眼间冻结成冰块。
一股锋锐的气势,从她眼中迸出。
若是有剑修高手在此,定会大惊失色。
那是剑气!
一个没有灵根、从未修炼过的凡人小女孩,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剑气?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