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多亏她哥哥蔚然风。
蔚然风五岁就被送去了蔚家本家,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她幼年时想哥哥,总哭,蔚然风就经常给她写信,时而会抄录一些蔚家藏书阁内的卷宗。
这驭兽术不是最厉害的那种心法,只是普通货,被各大世家视为鸡肋,自然算不得什么要紧的卷宗。
蔚染雪说到这,便止住了话头,等着商见秋做出决定。
商见秋眼神闪烁不定,似在考量。
良久后,商见秋抿了抿唇。
“我就信你一次!要怎样才肯告诉我这驭兽术?你需要多少银子?”
蔚染雪笑了起来。
“我不要你的钱……”她伸出纤细的食指,点在了商见秋的额头,“我要你这个人。”
“你你你……”
商见秋吓得登登登后退好几步,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你居然馋小爷的身子!好个不要脸的小娘们!”
蔚染雪改指为掌,往他脑门拍了一记。
“我对你这瘦竹竿身材不感兴趣!我说的是,你要你拜我为师。”
商见秋被拍得眼冒金星,有些发蒙,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更多一些。
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王默看了看蔚染雪,心中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趁此时主动开口。
“商公子,这驭兽术,可不是那些烂大街的功法。这可是失传的秘法!你以为用银子就能买吗?你信不信?只要姑娘将消息放出去,很快就会有无数人捧着天材地宝来求姑娘!”
商见秋摸了摸下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之前也试过拜一些门派或者世家,但他们都不肯收我。姐姐若是肯收,我自然是乐得答应。”
商见秋下意识以为蔚染雪是某个大门派的弟子。
要不然,这通身的气势如何来的?
“不知姐姐所在的门派叫什么?居于何处?门下几人?”
蔚染雪眼眸微动,顺势说道:“无情门。”
其余的,她不肯再多说。
“我累了,先找个地方歇下。”
她转头对王默说道。
不等王默接话,商见秋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何必麻烦?正好我在这坞城有处宅子,姐姐随我一道去吧?我那宅子地方又大,精致也美,还有小厮婢女服侍。”
蔚染雪没有拒绝。
等的就是他主动开口。
商见秋带着她去了商家别院后,立刻急吼吼地求教。
蔚染雪坐在上好梨花木做成的椅子上,没搭理他。
三人面前的案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沁香扑鼻的茶水,旁边还有婢女殷勤服侍。
“急什么?纵使我现在告诉你,你也无法立刻修炼,要等时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