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在蔚染雪施展出那身法时,他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这套身法是蔚染雪的娘留下来的,除了蔚染雪兄妹俩,再无人能施展。
蔚染雪轻笑一声,眼底满是漠然。
“在你眼中,蔚家的名声,比我更重要?”
“当初娘临终前,你答应她,会照顾好我们。这就是你蔚诚的保证?”
“我娘真是看错了你。”
蔚染雪每说一句,蔚诚的脸就黑一分。
“孽女!”
他举起手,一巴掌朝蔚染雪打去。
可惜,这一巴掌,落了空。
蔚染雪一个闪身,闪过了他的巴掌,一眨眼就出现在蔚兰面前,一掌朝她心口拍去。
蔚兰脸色骤变,身形迅速倒退,手捏住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牌,灵气涌入,那令牌上亮起了一道光。
众人脚下地面忽然一震。
“怎么回事?”
“难道地震了?”
蔚染雪脚步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北方。
趁她分神之际,蔚兰飞快抽出一张符箓,贴在了腿上。
下一刻,她双腿生风,以极快的速度飞离了大厅,朝着后山急掠而去。
蔚染雪回过头,看了同样满脸震惊的蔚诚,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莫非……
念头刚起,她顾不得深思,双脚一转,朝着后山追了过去。
躲在宾客之中的王默跺了跺脚,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
毕竟都答应要追随了,总不能这时候跑路吧?
他咬了咬牙,拔腿狂奔。
蔚染雪将体内那股神秘力量汇聚于双腿,爆发出来的速度,比贴着风神符箓的蔚兰还要快上一分。
终于,两人一前一后抵达了山顶。
蔚兰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追了上来,眼底惊惧频频,手用力的握住了那块玉牌,将所有灵力尽数灌注。
蔚染雪站定,感觉到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心猛地一沉。
“爹居然把这块令牌给了你?”
那令牌,她再熟悉不过。
蔚家之所以能成为东海群岛上的四大世家之一,靠得不是别的,而是蔚家独有的机关术。
月牙岛作为蔚家家族的大本营,岛上更是机关遍布。蔚家最强的一只机关兽,便沉睡在这后山之中。
那令牌,便是唤醒机关兽的钥匙。
若说来之前,蔚染雪对这个爹还有一些期待,此刻,最后一丝期待也化作了飞灰。
家族宝物都给了蔚兰……若说蔚诚对蔚兰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根本说不过去。
蔚染雪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一个好爹爹啊!”
噗!
蔚兰喷出一口血,她不过筑台五阶的实力,要想开启这玉牌,太过勉强。
在付出心头血的代价下,一股蒙蒙红光从玉牌中亮了起来,化为一道光束,射向了二人前方的水池。
“蔚染雪,你死定了!哈哈哈!!!”
蔚兰癫狂大笑。
在她的笑声中,一头庞大的机关兽,从水池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只似虎非虎、似狮非狮的青铜兽。
当它整个身体浮现的瞬间,那一双比灯笼还大的眼睛,立刻就盯住了蔚染雪。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