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事?前些日子我听马房管事的人说,因着他做事不细致的缘故,错将巴豆当做豆子喂给父亲最喜欢的那匹青骢马吃了。那马整整泄了两日,叫了大夫来看依然不见好,瘦的只剩骨架儿了。父亲看了,气的跟什么似的,说等找到了那日喂马的人,必然不会轻饶。我因着他是你哥哥的缘故,所以就悄悄的说给马房管事的人,叫他没有供出你哥哥去。如何,你现在是想要我让他将你哥哥供到父亲的面前去么?”
这事木莲自然是知道的。她还记得那日她回家去看望生病的母亲,就见哥哥吓的面色发白。一番逼问之下,才知道有这件事。当时她听了也心中害怕,回来也悄悄的打听了。不过后来这事却并没有人提起,也不见老爷再追问,她这才渐渐的放下了心来。但现在听沈沅这样一说,木莲才知道这事是沈沅背后帮了她哥哥。
但现在沈沅又说要将哥哥的这事说到老爷的跟前去……
木莲当即就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说着:“那张香谱古方,是薛公子亲手写了给我们姑娘的。而且非但是这一张香谱,还有旁的香谱。还有好几封信,并着一盒子胭脂和一盒子茉莉粉。”
沈沅握着扇柄的手猛然一紧。
千防万防,没想到最后薛玉树同沈湘还是联系上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沈沅沉声问道,“可有其他旁的人知道这件事?”
木莲低声的回道:“约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先是我们姑娘遣了小丫鬟翠儿去问薛公子芙蓉映月方子的事,落后他们两个人就不时的有书信往来。还曾趁着夜里,在过道后面的那间小屋子里见过一次面。倒是没有人知道姑娘和薛公子的这事。”
沈沅听了,只恨不能伸手就照着木莲的脸扇一耳刮子下去。但到底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只低声的喝问着:“这样大的事,你为何不去同我说一声?若教别人知道了,你想过你家姑娘会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是什么下场?卖了你都是轻的。就是一个死字。”
木莲听了也害怕起来。也顾不上地上脏,身子伏了下去,哭道:“奴,奴婢……”
不过却什么理由都说不出来。
沈沅这当会也不想要听她的理由,只问着:“你家姑娘和薛玉树那夜相见,你是在她身边守候着,还是在屋外等候着?”
“姑娘当时让奴婢站在屋外把风,所以奴婢并没有在姑娘身边守候着。不过姑娘因着害羞的缘故,所以屋门也没有关。奴婢听得他们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也不过一炷香左右的时辰,随后姑娘就出来,同奴婢一道儿回来了。”
沈沅这才略略的放下了些心来。
这样看来,那夜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就最好了。若不然,她还真不晓得该如何办才好。
顿了顿,她心中平静了一些,就同木莲说道:“我问你的这事,你回去之后万不可对任何人,特别是对你们姑娘提起。若叫我知道你泄露了一个字,你可仔细你的下场。”
木莲连忙回道:“奴婢不敢。”
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奴婢哥哥的那件事,姑娘您……”
“你放心,”沈沅的声音冷冷的,“但凡你不把刚刚我问你的这些话说破,你哥哥的事,我也必然不会在父亲跟前说破。再有,往后若你们姑娘再和薛玉树约了要见面,立时就让人过来告知我。”
木莲这才放下心来。对沈沅磕了个头之后,这才起身站了起来,忙忙的回院子里去了。
第78章 恍惚再见
沈沅回到漱玉院之后,就蹙着眉坐在炕上,心里想着刚刚的事。
刚刚木莲说的那些话青荷也听到了,这当会她就很气愤的说着:“那个薛玉树也太不要脸了。先前还给姑娘写书信,见姑娘不理睬他,他转过头就去给三姑娘写书信。”
又同沈沅说道:“姑娘,不如咱们现在索性就将这件事闹大,看薛玉树他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