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哥,若是离了表哥,可要我怎么活?你们这不是要生生的逼死我吗?呜呜……”
宁氏已经听傻眼了。
早知道宁韵清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但是千想万想,都想不出来,她会这么白眉赤眼的说被儿子睡过了。还是当着永泰郡主说的,不由又气又怒,不管侄女的话是真是假,就算真的被儿子睡过,那也不能当着郡主说出来啊。
弄不好,这就是抄家灭门的祸事。
眼下见侄女哭哭啼啼的,还非要让她做主,不由恼怒道:“韵清,你这是疯了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害了整个谢家吗?”
宁韵清却道:“姑姑,你怎么这么说?我给君谦哥委身做妾,怎么就会害了谢家呢?难道说,郡主就连我一个妾室都容不下呢?姑姑你说话,就算不顾及我,也要顾及郡主的贤惠名声啊!”
宁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永泰郡主忽然笑了,“好一张利嘴啊,倘若我不答应你做妾,就是我不够贤良,心眼儿小容不下人了。”
谢君谦插嘴道:“不要听她胡说,我根本就没有睡过她,更没有碰过她半个指头,如果我那样做了,早就已经娶她了。”
宁韵清哭道:“当初表哥你说好要娶我的,可是后来你攀上了高枝,有了永泰郡主,自然就看不上我了。我知道我的身份比不上永泰郡主,不敢妄想做平妻,只求做个妾室,安安份份的,老死在这谢家的宅院里就够了。”
永泰郡主早听白小菀说过,宁韵清是一个难缠的人物,因而心里早有准备,淡淡笑道:“看你说的这么可怜,居然只是为了一口饭吃,一张床睡,就要委身做妾。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好几个陪嫁的宅院,你随便挑个地方住着就是了,你看如何?”
宁韵清如何肯挑个院子住着?她的目的是可以给谢君谦做妾,将来再生儿子,以后风风光光的做荣耀姨娘。若是住到庄子上去,那这一切岂不是都泡空了?她才不要做一个坐吃等死的活死人。
因而只是哭道,“郡主,你好狠的心啊,竟然连我做一个妾室都容不下。”
永泰郡主不由笑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做一个妾啊。无非是看着君谦做官了,想攀上这个荣华富贵,对不对?可是荣华富贵有很多种,你干嘛非要纠缠君谦呢?你若是好好的跟我说话,也许我可以给你安排另外一条荣华富贵的出路啊。”
宁韵清才不相信什么另外的出路,离开了谢君谦,离开了林氏,她就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东西了。故此不论永泰郡主怎么说,她都只是哭道:“我何尝不想嫁给别人,可是我的身子已经给了君谦哥了,又如何能嫁?若是嫁了,岂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等着让夫家把我浸猪笼吗?你们非得逼死我啊。”
谢君谦听得眉头直皱,他不明白,表妹的心魔怎地如此之深,连廉耻都不顾了。加上怕永泰郡主吃心,当即斥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口口声声非说被我睡过了,你有何凭据?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宁韵清哭道,“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表哥,你若是不想认账,我也没有办法,只好一死了之了。”
谢君谦冷笑道:“好啊,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去死好了。”
他就不信,宁韵清真的敢去死。
宁韵清没有想到,谢君谦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她当然不会真的想去死,哀哀哭道,“表哥,你这样始乱终弃逼着我的死,还算是个人吗?就不怕影响你的官声么?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够了!”谢君谦冷冷打断,“要死就去死,死了,我给你送一口上好的薄皮棺材!若是再这么胡说八道,别怪我不顾亲戚情分!”
宁韵清怕被打,当即看向宁氏哭诉道:“姑姑,你也想让我今天死在这里吗?我可是你的亲侄女,我爹是你的亲兄弟啊。”
宁氏实在处理不来这这种状况,整个人都懵了。
永泰郡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