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人员工宿舍。
她昨天又没签那个住宿协议,不知道等会还能不能跟HR再说一下。
实习第一天都是熟悉环境的,邮箱账号什么的都还没开通呢,今天也没什么具体任务,Linda只告诉她下午有个实习生培训要准时参加。连盼坐在位子上,把新员工手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之后就有点无所事事,她脑子里想着今天中午的午餐,还是有点困惑,难不成要再坐车回去J大附近的景悦公寓去做饭吗?这样岂不是就要早退了?广元中午12点才下班。
严易一直在忙,不是在看电脑就是在看文件,再者就是不停在接电话,连盼也没好意思打扰他,一直到十点多的时候,眼看该去做饭了,连盼这才鼓起勇气抽了个空挡问他,“严总……我以后中午是要提前下班过去先给你做饭吗?”
严总?叫他?
严易放下手里的鼠标,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眼下十点五十分,快十一点了,难怪连盼有些焦躁。平常这个点,她应该早都下课去景悦那边准备午餐了。
她时刻忧心午餐这没错,只是这个‘严总’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方才在外面那声他也就不计较了,这会儿没人,还这么叫,他不免皱眉,“叫这么生疏做什么?”
连盼表情有点为难,“我毕竟是来实习的,这里又是在公司,还是跟大家叫一样比较好。”
难不成要叫他阿易?还是说……要跟在床上似的,叫他老公?她红着脸,在别的地方还好,在公司这里,她真有点叫不出口。
“你要不喜欢严总,叫董事长也行。”连盼顿了顿,小声补充道。
也有人叫他严董的,听上去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连盼心里总算还有点谱,没把这个称呼也作为备选之一。
严易目光扫了她一眼,眼神之中颇有些不满,连盼只顶着压力不做声,她不敢妥协,公司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要是让人听见,多难为情啊。
严易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想到连盼还挺有脾气,人没说话,嘴巴倒是抿得紧紧的,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瞧她这,他还一句话没说呢,她自个儿的脾气倒先上来了。
他只好转移话题问她,“腿好了没?”
昨天那一点烫伤早就好了,处理及时,药也灵效,连盼昨天还带了一点药膏回宿舍抹,睡了一觉起来,腿上就完全恢复了,光溜溜的,看不出半点痕迹。
“好了。”她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昨天烫伤的腿侧。
J市靠海,是典型的亚热带海洋气候,每年这个季节,人们的穿衣总是格外丰富,穿什么的都有,春夏秋冬的打扮都不稀奇。西装革履的有,穿短裙热裤的也有,有些姑娘爱美,早早换上风衣,薄大衣的也不少,张童今早穿的就是短袖,严易在办公室里则穿着定制西装,看个人的耐寒耐热力了。连盼一贯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她穿的很普通,就一件简单的连衣裙配一件短外套,腿上穿着稍厚的丝袜,主打实用,办公室空调开很足,也保暖。
除了之前面试为了表示正式她买了一条黑丝之外,连盼平常穿的就是街上女孩子们常穿的那种普通的黑色打底袜,有些厚度,不那么透。她总觉得黑丝有些诱惑,平常不好意思穿。
不过她这会儿是坐着,腿部弓起,袜子难免被稍稍撑开了一些,尤其在两个膝盖处,那里被拉得最薄,露出一点点肤色,能够看得到里面的肌肤纹理。她皮肤很白,白到发光那种,像膝盖手肘这些寻常人颜色较深的部位也不是黑漆漆的,而是一种很诱人的肉粉色,和她莹粉的指甲壳颜色有点像,很令人心动。
严易看她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浑然不知自己的诱惑力,手却不自觉在昨天烫伤的部位轻轻抚摸着,虽然膝盖那里只透出了一点点粉白的肌肤颜色,他喉结还是忍不住轻微滚动了一下,真是一看她就来劲,也不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