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气喘吁吁的小姑娘,“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言蹊推开宛嘉泽理了理褶皱的衣服,“等下签完名给我。”说完便离开了。
他看着言蹊离开的背影,靠在墙上失笑,他明明看到了,她的耳根子红了一片蔓延至脖颈。
回忆停在那个人灿烂的笑颜,言蹊打字的手一顿,不知道此时的他在异国他乡,到底怎么样了。
有没有在空闲之余,也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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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短了还能变长,时间却一去不能复返,四年一度的奥运会如火如荼地拉开序幕。
游泳最为极具观赏性又极有可看性的项目,每次奥运会的时候总能引起广泛的关注,每次的门票很快就会一售而光。
这一回奥运会的主办场在美利坚,在游泳项目上十分擅长的他们还有主场优势,可想而知,这次宛嘉泽他们这一次的比赛可预见的会十分艰难。
人来人往的机场,一身红色长裙的言蹊拖着行李箱,即将踏上旅程。
这一次,是因为一个人的旅途。
言蹊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请了假便飞往美利坚,她希望能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替他加油。
拜托在美利坚的朋友帮她定好酒店,顺便还买好了游泳比赛的门票,她一下飞机直奔酒店倒也省了很多事。
“叮铃铃——”
言蹊收拾好行李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拿起电话,发现电话那头的人别人,正是和她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男人,也是她这一次旅行的心之所向。
“嗯?”
“明天我有比赛。”
“嗯哼?”
电话那头的人一噎,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委屈,“你都不为你男朋友加油吗?”
言蹊倒在床上无声地勾唇,“哦,加油。”
“言……”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了教练的吼声,宛嘉泽只能一叹,“等我回国。”
言蹊闻言轻轻应了声,道:“你的比赛,我会认真看。”
宛嘉泽以为她的意思是看国内的直播,想到这里和国内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开口嘱咐道:“别熬夜,比赛什么时候看都行。”
言蹊的心一阵微颤,随口应了句便挂了电话,心底的余震却迟迟未褪去。
这个男人,总能在一瞬间柔软她的心。
言蹊倒在床上,一夜好梦。
第二天,言蹊拾掇好自己便往游泳馆出发,等她到的时候,馆内已经人声鼎沸,大家可能语言不通文化不同,可是为了自己祖国加油的愿望都是一样的。
言蹊准备进场的时候路过一个小摊,摊子上五光十色,有呼吸灯一闪一灭吸引着人的眼光。
小摊卖着各国的国旗和各种应援物,言蹊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走到一个美利坚小姑娘的摊位前,她伸手拿起了一面鲜艳显眼五星红旗。
付过钱后拿着国旗进场,在那一瞬间,她和国似乎同呼吸,一起见证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挥洒的汗水。
言蹊捧着五星红旗和过往的人一一点头微笑,其中有相同肤色的人,更有不同肤色的人。今天大家脸上的笑都带着热情的温度,让见到的人无不都被这抹笑容感动。
言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观众席的最前排,她有最好的视野,可的眼里只有那个长袍加身从后台走出来的男人。
宛嘉泽入场的时候莫名感觉到一阵心悸,扭头之间,瞥到了那个在电话里没心没肺的女人,如今正俏生生地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挥着手中的红旗朝他微笑。
他见过她很多笑,媚笑、冷笑、不怀好意的笑还有开心时的大笑,可他从没见想过有一天她会笑得那么灿烂,如同她手中的红旗一般鲜活。
那颗纷纷扰扰的心似乎找到栖息地,像浪迹天涯的游子有了归乡的雅望,他心底的一角被悄悄补圆。
已经听了上千遍的“Takeyou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