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守好这处院子,任何人不得出入。院中一应事情,都由我们自己的府卫处理。”
“是。”千寒垂首。
叶裳吩咐完千寒,便放心地脱了外袍,递给苏风暖。
苏风暖嗔了他一眼,将他的外袍挂在衣架上,走到火炉旁,添了几块炭火,将火炉烧得旺些。
叶裳看了一眼床上软软的锦绣被褥,以及床头放着一个暖手的暖炉,他伸手将之抱在了怀里,身子懒洋洋地倚在了床头,瞅着苏风暖。
苏风暖蹲在地上对着火炉捣鼓了一阵,火炉顿时嗡嗡地烧着了,炉中的火一时着得极旺,她才扔下炉钩子,站起身,对叶裳,“因你来的突然,厨房没有准备,热水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来,你先略微歇一会儿,不准睡着。”
叶裳摇头,心情极好地,“我如今见了你,心中欢喜,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苏风暖扯开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但很快她就收了笑,对他瞪眼,“不知道你的身子不禁折腾吗?竟然还折腾来燕北?这么冷的雪天,不想活了吗?”
叶裳看着她,“我的身子是弱了些,但又不是纸糊的面捏的,燕北虽远,但我还受得住。这不是平顺地来了吗?也没病倒,下不为例。”
苏风暖轻哼了一声,虽然不满,但想他能来燕北,她心中自然是极其欢喜的,他长途跋涉而来,身子不好,想必一路都窝在马车里,很多山路都不好走,马车定然颠簸,他肯定吃了一番苦头,她也舍不得再责备他,便走到床前,伸手拉过他的手,给他把脉。
叶裳微微歪着头瞅着她,一副极其满足的模样。
苏风暖给她诊脉片刻,眉头微微皱紧,对他道,“与我离京时脉象看起来相差无几,你的伤没大起色不,还添了病情。”
叶裳随意地,“一日不见你思之如狂,伤势自然没办法养好了。如今见了你,踏实下心来,很快就会好了。”
苏风暖放下手,对他,“我再重新给你开个药方,每日按时喝。你在京中,定然没好好按时喝药。”
叶裳道,“每日都按时喝药了,还多加了药量,可惜也不管用。孟太医真是个庸医。”
苏风暖失笑,“怪人家孟太医何来?是你自己心思太重,才拖延了伤势,否则如今也该好个差不多了。”话落,她转身走到桌前,提笔给他写药方。
叶裳舒服地换了个姿势,“你得对,也的确不能怪孟太医,你不在我身边,心思自然重了。所以,我也认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如今不是找你一起来养伤了吗?”
苏风暖又气又笑,“既然来了,那你就乖些养伤,别给我惹麻烦。”
叶裳“嗯”了一声,“每日跟着你,应该也不算麻烦。”
苏风暖弯了一下嘴角。
两盏茶后,管家带着人抬了一大木桶的热汤来到了院门口。千寒带着府卫直接将木桶接了过来,将管家挡在了门外,客气地,“劳烦管家了,我家世子不喜人随意进出自己所住的院子,以后但凡送入这里的东西,都交给我们就是。”
管家一怔,向里面看了一眼,庭院深深,腊梅在飘雪中静悄悄立着,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何情形,唯见院落里有暖暖的灯光透过窗子映出来,看起来十分温暖。
他想着容安王府的叶世子毕竟是王孙公子,贵裔身份,自然规矩极多。大姐既然没意见,他们做下人的,更要遵循了,尤其是老王爷和世子交待了,不得怠慢叶世子。
更何况,即便老王爷和世子不交代,叶世子是大姐的人,他们也不敢怠慢。
于是,管家连忙,“既然叶世子不喜人随意出入打扰,奴才稍后吩咐下去,阖府上的人,不准随意来这处院子。”话落,又对千寒道,“饭菜很快就好,稍后就会端来。”
千寒点头。
管家带着人离开了这处院子。
府卫将一桶热汤抬进了房间,放在了屏风后,退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