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是觉得不收白不收,将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赏赐给底下人,则是唐娇并非真正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对于姜彧所谓“投其所好”送来的东西,还真不怎么感兴趣,便是搁在屋中,也不过是占据了地方。
可太后不知唐娇的心思,她在宫中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倒是难得对皇帝多了几分依赖,在皇帝过来请安的时候,忧心忡忡提及了这件事情。
皇帝听得太后的担忧,却是不以为然,毕竟皇帝不是妇道人家,更不是那般清高之人,觉得女子嗜财便是品性有亏。
不过瞧见太后一脸担忧的样子,皇帝倒是笑着宽慰道:“无事,娇娇如今在宫中住着,等时间久了,就不会这般了!”
“但愿吧!”
太后轻叹了一口气。
皇帝看着太后满脸愁绪的样子,心中却是觉得好笑。
他忍不住想起了唐娇先时吝啬不肯借他钱的样子,突然很想去找唐娇说说话儿。
皇帝向来都是个行动派,这边心中想了,另一边便是起身去了唐娇的屋子。
唐娇近来正是悠闲,底下的事情,有蒋嬷嬷替她操心着,上边的事情,又有太后替她扛着,倒是饶有闲情的翻出了棋谱对着棋盘一人手执黑白两子下着。
皇帝走进来的时候,她棋盘上两军对垒正是兴致高涨,倒是有些不甘不愿起身冲着皇帝行了礼。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唐娇的棋盘上,却瞧见黑白二子旗鼓相当,其中黑子剑走偏锋,横冲直撞,白子则是内敛含蓄,颇有谋略。
唐娇瞧见皇帝的目光,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伸向棋盘,想要搅乱棋局,不想让皇帝观看。
皇帝却是发现了她的企图,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含笑道:“娇娇这棋局下的正好,推了多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
唐娇抽了抽自己的手,发现皇帝虽然握的不紧,但她想要挣脱,仿佛又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