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小,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我眼疾手快啊。”
生欢这话说的比肾还虚,主要是那都赶上人墙了,别说自己了,估计就是一直鸟搁那人墙上过去都得给打下来。
趁着硬,生欢用斧头背砰砰几下就给骨头敲折了,看的郝大嫂眼皮直跳,这还是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妹吗?
敲完就用水化上,郝大嫂还稀奇:“你家这水缸不冻啊?”
“早上也冻,多烧点火就化开了。”其实生欢这屋哪里能冻,柴火不要钱似的烧,炕都烙腚,晚上睡觉都得铺两层。
但是人和人之间差距不能太大不是么。
“这外边越下越大了,今天得多烧点啊!”生欢说着就添了两根劈材。
“也是,咋下这么大啊,这还咋回家啊。”
“你今天怎的也得搁着住了,家你是回不去了。”
“想走也走不了了。”郝大嫂无奈笑了。
生欢把屋里灰擦一遍,把郝建军留下的褥子铺上,让俩孩子跟雪狼上去玩,省着烙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就这样两个小家伙还一会抬抬小屁股两会抱起小脚丫吹吹呢。
但该说不说屋里是真的暖和,生欢穿着毛衣都有点冒汗,郝大嫂的棉袄都解开了一半的扣。
郝大嫂爱干净,给两个小家伙也整的干干净净的,即使衣服旧却也立立整整的,两个小家伙的袜子永远是白的。
所以生欢喜欢跟郝大嫂来往,没有家长里短,但是俩人坐在一起都觉得是享受。
郝大嫂也喜欢来生欢这,好像在这永远是悠闲的,喝点茶水,一条狗两个孩子嬉笑,是向往的生活。
下午,两个小家伙睡觉了,生欢也躺在边上眯一会儿,不一会郝大嫂也睡着了。
生欢醒的时候看一家三口正睡的香,轻手轻脚的去厨房把大骨头炖上回屋拿出一沓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