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三老四砍树枝,生欢跟郝大嫂把树枝捋齐打捆。
郝外公跟郝建军挖沟,郝父跟大儿子砍木头,郝母跟郝外婆揉绳子。
大伙干活快,干到天黑已经差不多了,生欢早就做好了饭,就等着什么时候完事便炒菜呢。
早上买的鱿鱼化了,八口人生欢化了四条鱿鱼,要做个爆炒鱿鱼,鱿鱼已经收拾干净切花烫好了,配菜也切完了,料汁也调好了。
还有一个胡辣汤,都已经做好了在锅里温着了。
郝建军打水准备洗脸,犹豫着拿哪个手巾,小姑娘有搭着三条手巾,一条黄色擦脸的,一条粉色应该是她以前搽脸了,现在给自己用了,一条蓝的应该是擦脚的,因为搭在底下。
一眼扫到底下一条灰的,叠着看着挺旧,就那这个了,闻闻还挺香。
生欢一出屋,本来要给拿条新毛巾,谁承想就看见郝叔用抹布擦脸,当时瞪大眼睛看向郝建军。
深吸口气,冷静一下还是不说话了,回厨房把鱿鱼炒出来。
郝建军把八仙桌放到厨房,凳子摆上之后便把饼子拿上来。
生欢做的二合面的饼子,软的不行,主要掺白面不说还放了糖,看着就比干苞米面的招惹稀罕。
“郝建军,这个马上就好,你快让外公外婆他们进屋,锅里是胡辣汤,喝着暖暖。”
这边说着,生欢的爆炒鱿鱼就出锅了,一个搪瓷盘子愣是没装下,又装了一大碗这才盛了。
郝外公看着胡辣汤惊奇:“小丫头是裴县的啊?”
端起碗秃噜一口:“正宗!过瘾!”
“不是的外公,我家亲戚老家是裴县的,经常给我们做着吃,我便学会了。”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余爷爷的警卫员是裴县的,便经常在家里做着吃,一起的生欢不会,但是现在的生欢会呀。
“这鱿鱼也好吃,我以前跑车时候吃的没这个好吃!”
郝外公被辣的嘶嘶也忍不住要吃第二口,这馒头也好吃,比老婆子做的干是白面的还好吃。
郝外公还有心点评,郝家人本来就饿,这么好吃更是恨不得把舌头吞了。
什么胡辣汤什么鱿鱼,好吃就行了,就生欢做的饼子干吃都能吃两个,别提这么多菜了。
生欢做的份量大,胡辣汤管够,馒头管饱,就是鱿鱼没做太多。
郝建军看着俩弟弟吃的吓人,忙把那单独的一碗给生欢端到跟前。
生欢看着不用抢着吃饭,眼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郝建军。
生欢觉得这个鱿鱼太好吃了,酱香微辣,主要是鲜还脆,肉还厚实,一点也不腥,感觉若是鲜活的做刺身应该很甜。
生欢吃着吃着突然感觉氛围很微妙,抬眼就看着满桌人都看着自己,但其实是盯着自己面前的菜碗。
看生欢看向他们,郝家人连忙吃饭的吃饭喝汤的喝汤。
生欢吃点就饱了,赶忙把菜推到中间,郝建军眼疾手快夹回来一筷子放进小姑娘碗里,最后盘子都被蘸的透亮这才不好意思的下桌。
郝大嫂跟郝母俩人要帮忙收拾被郝建军撵走了,自己收拾干净,把东西归置好,把厨房都擦一遍。
又出屋把外边儿用扫把把院收拾干净这才进屋拿出搁县城买的塑料布把门窗都订上。
东北的天就是这样,一天不擦屋子就一下灰,黑袜子变白白袜子变黑,生欢擦了两便才敢铺被。
听着郝建军在外边叮叮当当的,便下地去看:“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取车的时候,咱家用一半,剩下的给娘,看她咋用。”
郝建军想着自己老娘大概不会糊窗户,应该会收起来,过两天用稻草糊。
后边窗郝建军没封,毕竟年年下大雪,这个窗户后边就是柴棚,肯定不跑风,万一下雪跳过去就能拿吃的跟柴火。
住人的屋没有窗户,毕竟北边开窗户那一个冬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