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林可抬头, 皱眉看向他:“那天之后, 阿双的态度转变得太明显了。你是不是对她说过什么?”
“她很聪明,同时也很固执。”孟昶青垂下眼帘,抿了口酒:“阿可,你逼她太紧,连我都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林可听出弦外之意,却仍然不信:“阿双身世凄苦,心思稍重些也很正常。可她从无坏心,绝不至于做出什么伤人伤己的事来。”
“半月前,她曾偷偷弄到一包□□。”
孟昶青弯起唇角,淡淡说道:“今夜你不曾留宿谢府,倒是一件幸事。”
林可沉默良久,开口坚持道:“半月前没用,现在她也不会用的。”
“或许如此。”
孟昶青摇了摇头,拿出一块腰牌放在桌上:“山北云阳卫所实授百户,告身已经下来了,再过几日,我会派人把告身帖子与官服一块交给你。”
林可微愣,随即接过腰牌:“这官可够小的。”
“一次升得太高,就太打眼了。”孟昶青笑道:“云阳可是个好地方,人少地多,有山有海。我花了许多时间整顿,承蒙当地缙绅襄助,拿到不少良田,不管带去多少人,吃饭绝不会是问题。”
“我听说这年头卫所兵不堪重用,一个个都是兵油子。”
林可想了想,开口问道:“你想必去云阳看过,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