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便认得自己的监护人,对监护人很依赖。
如果双方有血缘,望舒表示能理解,但问题是无启的社会形态和生理构造决定了监护人和幼崽之间不可能有血缘。
舐犊情深也得遵循基本逻辑。
望舒向友人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得到的回答是:虽然没有血缘,但幼崽是会继承提供种子原材料的人少许记忆。
当然,不是什么记忆都能遗传给幼崽,必须生前格外深刻的记忆,即便如此,幼崽最终继承的也是模糊不清的,更多的以感觉呈现。
就像对监护人,幼崽不认识监护人,却会觉得对方有一种格外亲切的感觉。
望舒:“....”
望舒彼时没想太多,最多就是无言无启一族的神奇,直到半年后她在甘木学宫翻出一些莎草纸。
莎草纸的缺点是工序繁琐,不利于在潮湿的地方保存,但在干燥炎热的环境里,莎草纸却能千年不腐。
这也使得甘木学宫保存的莎草纸上能够看到无启不同时代的文字。
是的,这个种族在非常古老的时代便已有了文字,虽然演变缓慢,但一直都在演变。
最近五六千年的莎草纸还好,甘木学宫在收集的同时也翻译了一份今文,更早之前的....要么找专门研究古文字的人才翻译,要么自学古文字。
只是,看别人的译文哪有看原件来得原汁原味?
为了翻译方便,翻译者难免会疏漏掉一些东西。
望舒在玉宫跟着无光与青婧学习时,这两位便明确告诉她,看一卷书,除非是走马观花,不然一定要看原文,只能看原文才能读到最接近著作者思想的面貌。
望舒因此将无启这个种族不同时期的文字全都给学了一遍。
饶是如此,她最终也遇到了自己看不懂的莎草纸,找遍了整个学宫也没人看得懂上头写的什么。
莎草纸太古老了,古老得....目测超过一万年。
莎草纸上的内容比莎草纸本身更古老。
因为旁边用一段一万年前的文字写着,这本莎草纸书是对另一本书的重新眷写,但那本书太古老了,古老得鬼都不认识那上头写的是什么字,因此只眷写而不译。
望舒翻出来的莎草纸引起了整个甘木学宫的轰动。
倒不是因为不认识上头的字,而是因为字的结构。
搞历史的,古今文字看多了,多少也对文字演化与结构有所认知。
莎草纸上的文字线条非常简洁也非常复杂,已知的每个物种的文字都是从书写复杂内容简单向书写简洁内容复杂演化。
因而,很多时候从一个物种的文字,以及字词量是可以判断该文明的发展情况的。
眷写的那些文字非常简洁又非常复杂,敏锐者甚至有种感觉,写下那些文字的人有着比无启王朝更发达的文明。
可这怎么可能?
莎草纸是一万年前的古人对更古老的古书的重新眷写。
在遇到古妖被古妖催化之前,无启还是部落时代,更古老的年代里,无启只会更落后而不会更发达。
问遍了学宫的每个大佬都没人认识,望舒只能无奈的放下这些莎草纸,却在元控制身体时发现元将莎草纸重新翻了出来反复阅读。
望舒:“又读不懂上面写的什么文字,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得懂啊。”元回道。
望舒:“....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祖先吗?”
“首先,我是你的祖先不代表我是人族;其次,我说过我认识一株神木。”元道。
望舒愣了下,这才想起元是提过,祂认识的神话生物里有一个的神话形态是一株寻木,北方拘缨河畔那株遮天蔽日到不讲理的巨树。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
“....这些莎草纸上写的是什么?”
“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