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给整理好了。
床一收拾好后四个人便不约而同的趟下休息,除了君离,手中握着一枚布币,便是君离,手中也握着铜剑。
鸡鸣时分是人族睡得最熟的时候,君离四人却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眼。
门被推开,有两名十岁左右的枯瘦少女赤/裸着身子走了进来,一脸怯懦的向床上走来。
君离因为看不见而睡在了里侧,虽看不到,却也能听到脚步声,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
少女走到床边的时候睡在外侧的两个少年不约而同的将布币刺入了少女的脖颈,鲜血溅了一身。
两个少女并未死。
人族的布币是铜铸的,分量足,个头也很可观,从两寸到一尺的应有尽有,开了锋完全能当匕用。
只是,铸造布币的金属配比度和铸造兵刃的终究有区别,哪怕磨得开了锋也终究不能和真正的兵刃比。
两名少年毫无怜悯之心的补了一记。
“君离正门,我们侧翼。”
君离沉默的拿着铜剑出门,身后三个同伴手脚灵活的爬上屋顶,弄破茅草屋顶钻了出去,而门外,有很多的呼吸声,哪怕看不见他也能想像一群农人,从老人到小孩都有,手里拿着农具要杀自己。
君离沉默的向前迈步,一步杀一人。
如果有人跟一年前的君离说他以后能一步杀一人,君离肯定当他放屁,但如今,一步杀一人已然轻车熟路。
辛筝所谓的教他习武只是教了他一套类似锻炼身体的健身操的东西,一共二十四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人体极限,若非他年纪还小,骨骼没有成年人那么坚硬根本做不来,饶是骨骼受得住,那痛感....女人分娩的痛估计也就这样了。
连山果当年生他的时候据说疼得死去活来,生完第一句话不是问孩子怎样而是说自己这辈子死也不会再生孩子了,目前为止她还没违背当年的话,虽然有过不少的情人,但长子都十二岁了她也没再生一个。
这也让君离一直觉得,人世间最大的痛大抵就是女人分娩之痛了,君不见连山果都痛出心理阴影了。
辛筝听完君离的心得后表示,分娩之痛不是最痛的,若分娩之痛是一,那练这套锻体操的痛便是二。
君离问:“这是什么武学?”
辛筝摸着下颌道:“严格来说,这不是武学,是什么我也不知。”
你不知你还教我?
“青婧说生灵的潜力是无限的,不论是武学还是秘术都是挖掘人体潜能的一种手段,但效率都太低了,她和她的师妹合力另辟蹊跷,这套锻体操便是另辟蹊跷的产物。”顿了顿,辛筝补了句。“半成品。”
君离:“....那你还学?”
“虽然青婧是拿我做实验收集数据,但我的身体的确更加健康了。”辛筝道。
君离觉得锻体操很不靠谱,副作用也太大,分娩之痛的两倍,但还是一直咬牙练着。
他不想一直被人保护,辛筝也不是一个会一直保护别人的人。
练了半年,君离的身体强健了不少,但他也不确定这是锻体操带来的还是这两个月一路磨砺带来的,不管是谁每天徒步走好三四个时辰,隔三差五的打群架,身体素质不可能不提升。
他和队伍里别的人切磋过,但能够重新吃饱,并且很快在旅途的磨砺中恢复了过去实力的每个人都能轻松将他揍趴下。
能够一步杀一人也不过是因为杀的是一年到头就没几回吃饱的时候,身体严重营养不良的农人,若是换做同伴那种自幼习武的,必定一步就被揍趴下。
虽是杀戮弱小,君离却发现,和第一次被辛筝逼着杀人时比,自己如今的心态堪称无波无澜。
“记住,所有想杀你的人都是敌人,哪怕是个婴孩你也不能手软,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脑残和对同伴的残忍。”
“婴孩根本想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