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也很想听一听这里面的缘由。
目光一瞥,美眸又不小接触到那个许星恬身上,看了真是令人不舒服,“我说小许啊,你若是不傻呢,就识相点赶紧纠正。你若真傻还不懂呢,我就直接一点跟你说,站起来,换个位置坐。就你这样,被拖到大街上扒去衣服打死,也是没人会同情你的,知道吗?”
许星恬又是窘迫,又是难堪。
她起身,往右边挪了几个位置然后坐下。
萧茵对姜媛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当之无愧的女王大人!
夏冰倾很谢谢她们这么帮着她,真的,从开始到现在,她们都一直真心实意的站在她这边。
对姜媛她更是觉得感激跟羞愧。
她这么帮她,可她还往她的办公室里放过窃听器。比起做人,她也是不如她。
夏冰倾对姜媛勾了勾嘴角,表示感激。
“还有谁要来啊?”陈默弱弱的问。这些人都好可怕,她都后悔听从母亲的安排了。
“君瑞怎么还没来?他可是最积极的!”温连尘看看手表说。
“我不知道啊,刚才打给他没回,应该是还在某个温柔乡里睡觉额吧。”管容谦不以为然的回答。
正这么调侃着,顾君瑞就出现了。
他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走进来,找个人位置坐下。
夏冰倾观察到他连衬衣的扣子都扣歪了,可见这床起的有多充满。
“你怎么了?”温连尘问他,瞎子都看出的他有事。
“我没事,我没事,路上堵车来晚了,不好意思。”顾君瑞条件反射似的回答,情绪波动很大。
“君瑞,你不会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姜媛开玩笑似的说。
顾君瑞额头冒汗,“呵呵,怎么可能呢?”
“顾大哥你不会是病了吧,看你额头的汗。”萧茵指着他的额头。
管容谦也用手背去碰好友的额头,他这模样真的是极为的不对啊!
顾君瑞被他一碰,火大的拍开他的手,“你干嘛,别动手动脚的。”
”中邪了吧你!”好心当成驴肝肺,管容谦也骂过去。
慕月森开口了,“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家。”
“我再说一遍,我没事,我也没发烧,没中邪,好吗?求你们乱在发挥想象力了。”顾君瑞有气无力的说。
其他人不再议论。
萧茵把嘴巴偷偷凑到夏冰倾的耳边,“他这模样像极了刚刚失身的处女,他该不会也是被人个开了吧。”
“他哪有苞啊?”夏冰倾觉得这简直是疯了。
萧茵画了一个图形。
夏冰倾秒懂之后,嘴巴惊成了一个o型。
不过,她随即觉得不可能,顾君瑞一看就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他绝对不会的。
正在此刻,门外又进了两个人来。
一个背着斜肩包,叼着一颗棒棒糖,肉嘟嘟圆脸上光就是看到两只大眼睛了,不过她虽然身材娇小,穿着很潮,不过从墨镜到包包,均是奢侈品。
而另一个则是面无表情,脸比慕月森还要高冷,一身黑色裤装,看也不看大家,拉开椅子就坐下。
顾君瑞的脸色忽然非常非常的不对,简直跟大白天活见了鬼一样的惨白。
叼着棒棒糖的女孩嘬着圆圆的糖,一会舔,一会吸的,一双过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君瑞,神情渐变的惊讶起来。
她随意扶着桌子的边缘凑过去,把他上上下下,差点没用放大镜把他的毛孔他都照一遍了
“咦,这不是小舅舅嘛!是你吧!”她问,眼神很清澈。
“是!好巧啊!你怎么也来了啊?”顾君瑞笑的很不自然,勾起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
”我当然是来参加节目的啊,哦,对了,我没告诉你。”她说着,又舔了舔手里的糖,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