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猪场的扩建计划被喊停。”他忍不住感慨,“嘿,这个胖丫头整天咋咋乎乎,没想到她想的比我俩深远。这叫什么,这叫粗中有细。”
王来璋连续喝了好几口水,总算缓解了嗓子不适,他说:“这丫头心思细腻,对某些事情格外敏|感,就暂时让她维护职工内部和谐。”
刘耀国和王来璋共事二十来年了,他知道王来璋还藏了半句话,藏起来的半句是对胖丫头以后的工作安排。
刘耀国指了指王来璋:“你这人,就会跟我玩心眼。”
王来璋笑着点头喝茶,他突然抬头:“一组不是有一个岗位空下来嘛,都空了两周了,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人给补上。我看那个陆晨晨不急不躁,能听得进去话,关键有顾全大局的意识,把他调到一组,肯定不会和一组老员工发生冲突,他和老员工磨合起来也快。”
“那就让他到一组试试。”刘耀国说,“如果他能适应老赵的暴脾气,没被老赵赶出一组,再给他提级别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