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纯直觉不好,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我没有……”她无力苍白地解释。
周鸣溪却已经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高高举起手掌。
一巴掌下去,看到陆纯红肿的脸,周鸣溪似乎看到了被母亲打耳光的他,那种憋屈顿时发泄不少,心情大畅。
这种感觉让他痴迷,他再次举起手掌甩下。
陆纯被周鸣溪两个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站都站不稳,直接跌倒在地。
她呜呜哭泣着,整个人都吓懵了。
周鸣溪一脚踹在她的后背,陆纯趴在地上,哀声苦求。
愤怒如油烧的周鸣溪,感受到远比砸东西更让他爽快的发泄,他又踹了陆纯几脚,次次不留力,全然忘记陆纯还是个孕妇。
他的脸上流露出神经病一样的兴奋,状态更像是吸食鸦片的瘾君子。
等他宣泄得差不多了,鼻青脸肿的陆纯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连哀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