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个缝隙将我塞进去,转眼刘石药就要走,我将他的袖子拉住:
“先生,你要去哪里?”
刘石药蹲下身来,眼中映了寒光:
“丫头,你乖乖地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去,很快我就会回来了.”
刘石药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去.
外面剑与刀的声音越来越混杂,时不时的传来了痛呼倒地的声音,我看着眼前的一团黑色,心里已经有恐慌不断地翻涌着.
声音慢慢地停下来,我整个人我都觉得在发抖,我抬头看见一个人影,是白色的衣袍,在黑夜里格外显眼,他看见我,就伸手将我拉走,
我往他手背上咬了一口,他吃痛一声,将我放开,我觉得我看到了一阵亮光在我眼前而过,随之我感到脸上被溅到了什么东西.
只去擦了擦,是那个人的血,刘石药将我扶住,我差点因为害怕腿上发软摔在地上,
“丫头,你还好吗?”
“还好,先生,白袍红的人都被赶走了吗?”
刘石药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将刘石药的袖子抓在手里,始终不想要放开,刘石药却将我的那只手反握住:
“丫头,此刻外面已经平静下来了,你自己今晚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
我还没说得完全,刘石药就走开,将躺在地上的白袍红的人拖着走了出去,今夜太可怕了,
我坐在地上缓了缓之后就站起来了走出了门,一些人正在拖着紫色衣服的人,一些人拖着白色衣服的人.
而在一旁站着的几个人,是月光很明亮的缘故,我将他们看的清楚,刘石药,林宇奕,林珊.
“刘夏?”
林珊看到了我,喊了我的名字,我扯出来一个笑,脚步不稳地走了过去.
“我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他们三人彼此看了看,交换了眼神儿.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如就不要说了,刘夏,今晚定然你受了不少的惊吓,回去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林珊淡淡地说着,声音似乎沾染这时候即将要化了的雪的寒气。
“好,那刘夏就自己先回去了.”
我转身自己离开了.
回去屋子里的时候,四季正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大抵上门声扰了她,她坐起身来,出声:
“是夏姐姐吗?”
“嗯嗯,四季,你这几天都是去了哪里?”
我走到了床跟前,坐下来,看着四季眼中有歉意。
“夏姐姐,真是对不起,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可是那时林哥哥太急了,我很担心他,就急着跟他走了.”
四季将我抱住,有些抽泣。
“没事儿地,只要你没有事情就好.这几天你跟林哥去哪里了?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四季抬头看我,眼中泪光点点,闪着光芒,语气已经开始有些急了起来:
“夏姐姐,有的,我跟林哥哥驾着马车走了很远的路,路上有瘫在雪地里面的人拿着刀就来砍我们.
林哥不叫我从车里出来,自己硬生生地接了好几刀,差点……差点就要被砍死了。
不过好在出来了一群人,穿着紫色的衣服,将那些人很快就制住了。”
我拍了拍四季的背,又听四季说:
“后来,林哥哥因为受伤就没能早些回来。今个儿到云漪镇的时候,林哥哥带我进了一个叫做来钱赌枋的地方。”
我脑中一紧,赶紧问四季:
“去了来钱赌枋干什么了?”
“好像是要放什么东西,我也不大清楚明白,林哥哥叫我好好待在一个屋子里吃了些点心。”
“嗯嗯!”
四季与我说了这些叫我更加地迷惑了起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白袍红的人这时候想必还没有全部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