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感觉有些负重了,刘石药跟于锰前面走着,我只落在最后面,打了一个嗝儿.
这嗝儿随后一会儿再打一个,我上马车的时候又打了一个,于锰笑话起来了我:
“可真是,多少年没吃饱饭了,至于对自己下这么狠狠的口.”
我钻进了马车,于锰刚刚坐在马车上,我报复地冲到他后面“嗝嗝嗝嗝嗝嗝”了好几声,于锰果不其然被吓一跳,只一声“驾”,那马车往前面而去,我却向着后面倒去.
我以为自己肯定要磕了后脑勺了,哎呀,想想就疼,没想到刘石药直接将我接住了,扶着我安稳地坐在了马车座位上.
我心里美滋滋起来,不过却也是撑得实在难受,我眨了眨眼,当然,这样肯定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我只听得刘石药在我耳边说话:
“丫头,你这次也太没节制了,如今自己也倒是极其难受.
回家之后你去吃个山楂丸才好受些.”
我自听出刘石药并没有真要责备我的意思,大底上是看我难受有些心疼,
我看着刘石药笑了笑,刘石药面上正是严厉着,我只是好好坐着,再也不去讲话了.
马车上的帘子扑打着,外面吹来的凉风叫我一个机灵,不由得裹了裹我自己身上的衣服,
想着,这次回到刘家该是能领上新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