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是董小忍觉得奇怪的,她想要找顾诚思当面把那天的事情说清楚,但是打顾诚思的手机,却没人接听,而打电话去顾诚思的单位询问,得到的答复却是他已经辞职了。
而她让莫优优陪着她一起去了趟顾诚思所租住的屋子,却发现这出租屋,又贴着招租的纸条。
就好像几天的功夫,顾诚思整个人,在b市消失了。
“一定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才这样人间蒸发了吧。”莫优优说道。脸上尽是气呼呼的表情,显然,她今天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想来对顾诚思拳打脚踢一番的,结果到了现场,却发现压根没机会拳打脚踢,只能生生地憋着一股子的气。
“就算他真的是心虚,可是这样也未免太夸张了些吧。”董小忍道,又是辞职,又是换住所,普通人应该不至于会这样做。
“哪有夸张啊!你敢这样对你,指不定是担心君陌非对他打击报复呢,要知道,君陌非只要动根小小的手指头,就能让顾诚思永不超生!”莫优优道。
董小忍一想,这也不是没有道理。顾诚思突然的消失,很大程度上,也许是害怕君陌非。
傍晚在医院碰到君陌非的时候,她说起了这事儿,也把莫优优的猜测对他提了一下。
君陌非若有所思地垂着眼道,“要是我真的要对顾诚思报复的话,你会阻止吗?”
董小忍道,“我才不会阻止你呢,我还和你一起打他一顿!”这一刻,顾诚思对她而言,已经是个十足的渣男了。
她根本就没想到,劈腿对顾诚思来说,根本就还不是最后的底线!如果今天她原本有找到顾诚思的话,那她和优优,估计早把对方揍成猪头了。
君陌非却是轻笑了一声,“我说的报复,并不止是打他一顿,身体的疼痛,不过是暂时,如果真的要让我报复的话,我会让他失去一切,比如他在意的金钱、体面,事业,一无所有,然后求助无门,想要拥有的,永远都得不到,在最底层苦苦的挣扎,除非有一天,他有足够的勇气去结束他自己的命。”
董小忍完全呆住了,他的报复,和她所想到的报复,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就好像是战场上的血腥厮杀,和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那样天差地别。
他抬起眼,目光掠过她的脸,“吓到你了吗?”
她不觉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与其说是吓到,倒不如说是有一些清楚了他的另一面。即使他在她面前,经常是温文尔雅的,但是身为君家财阀的掌舵者,他势必会有狠绝的一面。
只有这样,才可以掌控住大局,而不会被人摆布。
所以,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惊讶的,更何况,她也不是第一天才进入社会的小白兔,自然明白,有时候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董小忍摇了摇头,“我不会被吓到的,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也一定是因为我。”
他抬起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对,能让我这样做的,也只有你。”
他对她的好,有时候总是会让她迷惑,一个人,真的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另一个人这样郑重地放在心上吗?
在看过了母亲后,董小忍和君陌非走出了医院,“谢谢你每天都来看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了,医生说再过两个礼拜,应该就可以出院了。”董小忍道,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医院的门口。
董小忍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天上的圆月,月,越是临近满月,就会越圆。今天的月亮,很圆亦很明亮,银辉洒落,就像是给天地披上了一层薄纱。
“好美的月亮。”董小忍情不自禁地道。
君陌非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不觉皱了一下眉,月越圆,就在代表着疼痛的即将来临,“我……其实很讨厌这样圆的月亮。”
董小忍一愣,“讨厌,为什么?”
这样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