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那人倒地。
血咕咕的流了出来。
“嗷嗷……”
跟陆拂桑的世界不同,雍城的人若是见了这一幕,除了吓得尖叫、逃窜,胆大的则会报警,可在这里,麻木的人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连个眼神都不给,仿佛死的只是微不足道的老鼠。
也有人兴味盎然的看过来,起哄、呐喊。
更多的还是激起了好战心,冲着几人包围过来,丝毫不惧郁墨染手里的戗。
因为他们手里也有武器。
“别怕。”郁墨染担心她害怕,低声宽慰着,长臂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搂的更紧了些,“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肮脏东西靠近你。”
陆拂桑却道,“把他们都杀了吧。”
郁墨染愣了下,似乎想不到从她嘴里还能说出这么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话,“拂桑?”
陆拂桑漠然道,“既然都是亡命之徒,那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血债,死有余辜,我们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免得留在世上继续祸害他人。”
郁墨染明了,“那就如你所愿。”
话落,举枪射击。
开阳和天枢也没客气,且两人用的是重型武器,活力远非那些人手里的兵器可比,于是,毫无悬念的,那些包围过来的人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
周围麻木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一双双诡异的眼看了过来。
四人面不改色,跨过血流,从容前行。
又有人不怕死的冲了出来,这回不需要郁墨染出手,开阳和天枢一个在前,一个断后,面无表情的都给解决了。
空气中血腥味浓郁的让人窒息。
尸体遍地。
四人犹如从古战场里冲出来的冷面修罗,终于,让一些人生了忌惮,不敢再上前。
这就是弱肉强食。
你不让杀的他害怕,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还好吧?”走的远了些后,郁墨染看着她清透的俏脸,关切的问。
陆拂桑幽幽的道,“我能说这么除暴安良其实很爽吗?”
郁墨染笑了,语气轻松了些,“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陆拂桑拍了一下他依然缠在她腰上的手,“可以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