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约会去!”
他们的身后,一直低头写着什么的摊主突然停下来,他的视线落在了两人聊天的位置。
眼神微微翻腾后,他侧过头对身边的人说:“让大家散了吧。”
“散了?”陈克礼抬头,看了一眼“鱼戏包子”灯,“您不是还要等人吗?”
他笑了笑,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地方:“不用等了,她已经来了。”
陈克礼只是护卫加协助,说白了只要负责身边人的安全就行了,至于对方想干什么,要干什么。
他不仅不能干涉,还需要配合。
陈克礼收到的命令是这样,也是这样执行的。
他不再质疑对方的决定,顺着木杆往上爬了三米有余,坐在了横杆之上。
一手抓住支架上,一手摘下灯笼,对着下面的人喊道:“最后一盏灯笼已有主,请各位缓步离去,我再重复一次,最后一盏灯笼已有主,请各位缓步离去!”
身处高处,声音洪亮,且穿透性强。
拥挤人群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响起后,人群又如同退去的潮水一般,像四周散开。
陈克礼从柱子上一跃而下,提着灯笼几步快走着往前而去:“姑娘,留步。”
界市出现的妹子多半都是摊主,古代区来的女性,比例非常少。
尤其是刚刚人挤人的状况下,这满满当当的一圈子上百人,想来也只有余初一个人。
所以对方一开口叫姑娘,余初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看见一个面带白色普通面具的小哥,提着盏灯笼朝着她走来。
然后什么没说,一伸手,将灯笼递给了她。
余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