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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在原地,低头继续剥栗子,此时她正站在排队最玄幻摊位的最外围,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前面人突然吵闹起来,也没有引得余初抬头看一眼。
倒是周边人的对话,陆陆续续的传进了余初的耳朵。
这个问:“兄弟……前面怎么吵起来了?”
——这是跟余初一样的不明情况的吃瓜群众。
那个答:“前面那个摊位的灯笼,说是如果拿到的话,可以去国师府换取一个要求。”
——这个是知道内情的。
余初剥了第二颗栗子,塞进嘴里,指挥部这次也算是下本了,居然和古代区做了联动。
吃瓜群众:“什么?!!!那兄弟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进去,一会儿灯笼都快没了。”
内情人士苦笑:“已经见底了,不然你以为前面干吗这么大动静,我才疏学浅,就不掺和了,这位兄台要是有兴致的话,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运气好……”
“多谢兄台告知。”
这样的对话,在外围无数地方上演。
围着摊位的人吵吵闹闹成一团不肯散去,而后面还有不少人怀着侥幸,挤了过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余初只来得及看一眼被撞到地上的栗子,下一秒,就被后面涌上的人给推着往前走去。
手中的灯笼也被人群挤落,被蜂拥的人群,几脚就踩成了一团。
她顾不上哀悼栗子和灯笼,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现在的情况,如果发生踩踏,后果将不堪设想。
界卫一队七人,能够维持秩序疏散人群,最少也需要四五队以上,需要一定的时间。
高地,高地,高地……
她需要高地。
余初脑子里被这两个字沾满,心却越发的冷静,她讲自己的头上簪子拔下来,手握着簪子,尖头朝外,朝着前方挤进去。
她身形娇小,也算训练有素,见缝插针后,不断往前推移。
若是路被人肉墙堵死了,踩脚的踩脚,动手的动手,实在不行的,则用簪子哪里疼戳哪里。
一路披荆斩棘,终于突破重围,迎面却是周寅那张自带LOGO狼型面具。
余初来了个急刹车。
摊位处,没有想象中的被挤得东倒西歪,也没有之前所预料的兵荒马乱。
十几个界卫分成两层,筑成人墙,呈扇形将摊位围了起来,摊主端坐在摊位前,手握毛笔在摊位上写着什么。
余初重重的舒了口气。
周寅站如松,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向下看着个子只到他下巴的余初:“你不是被封总特批去约会了么,怎么到这来了?”
冰镇雪碧卖不卖关系不大,余初终身大事可是牵动着整个界市的八卦走向。
“刚外面看着动静不小,还以为要发生踩踏了……就想着……占领……”
“占领高地,振臂一呼?”周寅想着那画面,笑出声来,“没事,有我呢,你把相亲对象晾着像怎么回事,快点回去……这边还有好一会儿呢。”
余初抬头,只看见上面孤零零的挂着一盏大红色的灯笼,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鲤鱼,像是在水底睡着了,团成半个圈,圈内是——
一个包子?
这什么审美!
余初依旧担心后面不断涌上来的人:“不是只有一盏么?赶紧结束就散了……”
周寅苦笑:“我也想啊,但是指挥部的人说,最后一盏灯笼,要等一个人来取。”
原来是定制的。
指挥部,向来矫情又古板,为了面子也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失信于人。
余初拍了拍周寅的肩膀,一脸同情:“辛苦了兄弟,那我先撤,一会儿叫上几队人来,看看在外面能不能疏散点人群,替你们纾解下压力。”
周寅摆了摆手:“得了初姐,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