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你打死一个,阎罗王或许还会在功德薄上记你的功劳。”
洛老板‘放松’了点,笑了笑道:“总感觉你是在诅咒我等会就要死去。”
宋昊然哈哈大笑道:“口误口误,我说的是以后。我家老头子信这种调调,从小听得多了,不要见怪。”
“令尊是?”洛邱微微仰起头来了。
宋昊然似不想多说,只是随口道:“他是好客的人,尤其是咱们华人。不过他很久不出门了,近来在家修养。”
洛老板并没有继续追问,才显得自然。
而就在此时,茶水间内忽然响起了一把男人的声音,惊得费兰奇博士差点而跳了起来——原来是巴图随身携带着的通信器响了起来。
他领着巴基去厕所,久久没有归队,显然是引起了匪徒们的怀疑。
“巴图,巴图?听不听得到?回复,回复!我们在第四层回廊发现了漏掉的鱼,而且是大鱼!党首比利!你在什么地方,马上进行夹击!回复,回复!”
对讲机不停地响着。
“是比利先生!”费兰奇博士则是紧张地站了起来,同时朝着宋昊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