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人站的位置决定了眼界的高度。
钱汝君刚穿越来的时候,她的心中也没有这么多人,但是当她的地位更高的时候,钱汝君总算有多余的时间来想,什么昃生合的意义,想到生命的意义,钱汝君很容易就回想到她曾经受过的十六年教育告诉她的话。
人获得了生存的一切的时候就必须有人站在更高的角度,来做众人的事,如果众人的事情没有做好,很可能天灾**,就会影响到大部分人的生活。而这个大部分人包含自己。
人们会发现,环顾四周,舍我其谁。
她如果不做,那么就没有人做,没有人做的后果,就是大家一起死。
为了自救,就不得不动手去做,他没有办法等待别人来做,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有人跳出来。
每一次的机会都是转机,他也不能把看出来的事情,告诉别人。
当然钱汝君等的起,但是她不知道别人的眼光究竟有没有这么靠谱。
有些事情,等不起,越早做,就越容易。
越早做,事情的难度就会比较低。
对长安女学堂的女学生来说,他们卡在两者中间也非常难做人。
她们家里人,希望透过他们跟一些权贵,甚至钱汝君发话,他们还是希望能够不收商税,就得到收商税的好处,或者他们愿意交商税,但是税额不要内那霸道。
长安女学堂的学生,家里的家境几乎都非常不错,但是这也就是说,他们家的的商税非常的高。
以前大汉抽过商税,但是以前收的商税,对他们的营业项目来说,却是一种毛毛雨。
不会伤筋动骨,不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发展。
如果依照新制来发展,他们从商的人到最后的发展,就不是普通地方,而是政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