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调酒师进包厢为他们做各种新款特调,江棠棠看着新奇,哪样都想尝。
开始的时候谢申给她把控着不让她多喝,每样只给试喝一口,还都是酒精浓度低的。后来他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见秦笠他们已经怂恿她喝了不少。
其实她酒量还不错,小时候家里逢年过节聚餐江父会拿筷子沾甜米酒喂她喝,就从那时候培养出来的。
这回大概是酒的品种多,混到一块入道文胃死马就容易醉。
等谢申处理完工作电话回来,江棠棠已经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朦胧间她只觉得有一只手扶在自己腰上,还隐约听到手的主人沉着声骂人。
秦笠被谢申骂了倒也不在意,毕竟都被荼毒这么多年。
他说:“棠儿喜欢尝让她多喝两口怎么了,反正你在这里还能出什么事?”
谢申面色冷然,“你要是这样,下次别再约我过来。”
“别介。你把人护这么紧干什么,人家也有自己的娱乐生活。”他说着冲江棠棠轻声笑,“是不是,小棠儿?”
“哎,是是是。”江棠棠热情回应,又一头倒上谢申肩头。
“是什么是?”谢申扶在她腰间的手使暗劲,掐得她嗷呜一声,“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待会儿把你往街上一丢让别人捡去。”
江棠棠舌头都捋不直,“打洗你这个臭坏蛋!”
谢申蹙眉,“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江棠棠埋进他胸膛嘟囔:“好话不说第二遍呢。”
谢申:“……”
秦笠打圆场:“行行行,我的错。我就是看小棠儿第一回 来,也不好扫她兴致。”
尤璟也识趣跟着道:“谢总,我刚才也没拦着他,不好意思啊。”
“算了。”谢申把人收紧,“我们先回去了。”
“行,我送你们出去。我们还且待一阵。”
秦笠起身送人,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晚棠棠那个号码不是还中奖了么?你等等,我让小伍找人把奖品拿来啊。”
***
今天早晨江棠棠起床,头还有点儿晕。
她从床上坐起,愣愣四下望了望,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小沙发,熟悉的地毯,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昨夜后来就意识昏沉,也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往浴室走,囫囵漱了口,又掬几把凉水冲脸,人才缓过来一点儿。
再回房间想拿手机给谢申打个电话,掉在地毯上的手机也早就电量耗尽。她抓了把头发,插上充电往外走,刚打开门,就撞上一黑影。
程陆抱着臂堵在门口,“江氏棠棠,你现在本事是越来越大了。昨天晚上喝得稀巴烂让一个男人送回家,啊?”
江棠棠捂着脑门搓,没发声。
“别跟我这儿装聋作哑。”程陆说:“你自己交代吧。你和谢申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
江棠棠这才抬头,问:“昨天你们见着了?”
程陆语气不好:“废话。你昨天醉得跟头死猪似的,人家一路从楼下给你搬上来的。”
江棠棠不好意思,“舅舅你别这么形容我。咱们是一家,你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你还敢顶嘴?我说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他哼哼两声,“舅舅是真好奇,你使得什么招数,居然真把谢申给拿下了?”
江棠棠垂眸羞涩,“人格魅力吧。”
程陆:“你特么昨儿个吐人家一身也好意思谈魅力?”
江棠棠:“……”
程陆:“本来他带你去喝酒喝成那样我是很不高兴的,不过看在他把人安全送回来而且被你吐得满身都是也没吭一声,算个男人。”
江棠棠神色得意起来,“那当然,我看上的人能有错么?”
程陆白她一眼,“你看上的人没错,他看上的人我瞧着挺错。”
“是吗?”江棠棠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