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但他有点不能接受,自己的族人怎么会与那种“罪人”有交集。
虽然对方也是“红眼睛”,但兔儿爷心里压根儿就没怀疑过犯这事儿的会不会是自己的族人。
“所有的白兔子都是红眼睛。”徐光大胆假设道,“这人除了六年前那次下诅咒的时候出现过,就再没动静了。也就是说除了那次,我也就这次在白雪晴梦里才见到了,你说会不会……”
“那不可能,六年前她还没出生。她具体的生辰我记不得,但我能肯定是在那之后。而且你不是说你再见到那人肯定能认出来,如果就是白雪晴,你早应该认出来了。”这其实也是兔儿爷想不通的地方,因为能在你梦里出现的人,如果不是你本人,那也必定是你在生活中见到过的又或者说是接触过的。
六年前兔儿爷受命下凡去镇子上处理这个事件的时候是夏末初秋,那会儿是赤狐一年中毛色最鲜艳的时节。
而白雪晴是在山中连续三天大雪后的第一个晴天出生,所以她母亲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
照理说,兔儿爷不该对像白雪晴这样的远房分家成员有印象,但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对白雪晴有记忆点。
是当时发生了什么吗?还是单纯因为她化成人形以后跟我有几分相似?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们族人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
“那没事了。”徐光的假设破灭,根本没有成立的前提条件。
徐光转念一想,就算白雪晴跟这人认识也不代表她参与犯事儿了啊,又接着假设道:“那会不会在是这六年里,白雪晴因为一些原因和这个‘红眼睛’的人接触过呢?”
不然怎么解释这个人为什么会在白雪晴的梦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