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满,他冲着他傻傻地笑。
他是他唯命是从的大哥。
可他最后还是要背叛他,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将他投到海里,期盼他能得到一线生机。
……
盈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终是忍不住,开门出去看。
倚在围墙下的人不见了。只有一滩血留在那里。
瞳孔一阵紧缩,她迅速打开大铁门,四处张望,喊着他的名字。
可惜无人回应。
盈袖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她联想到他方才的异常,又结合这里的血迹,他一定是遇到刺杀了!
可他为什么不说呢?这样她就不会将他丢在外面!
其实她不知道,在慕奕心里,她是唯一,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心上人。
刺杀,他不怕,死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怕的是,会因此连累到盈袖。
所以,他宁愿满嘴恶毒的话语伤害她,让她远离他。
他知道那些人就潜藏在附近,盈袖若是开门走出来,恐怕她也是在劫难逃。
这些,盈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她满心恐慌,急急来到小区的门卫室,询问出入记录。
那个时候,门卫正在打盹,他并不知道出入的有哪些人。
于是,她去了附近的警厅,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要求警官们立即派人搜寻慕奕的下落。
“他是个中国男人,长这么高……对,一米八的身高。还有,他是受伤的,身上有血……麻烦现在就去找人!”她很着急,说话语无伦次的。
“ok,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请留下你的电话或地址。”
盈袖走出警厅的时候,天空已经擦?。
她的心口空荡荡的,散漫地走在街头。
忽然,一束灯光照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
“袖袖,你怎么在这?”上官长青让彭秘书停车,打开了车门下来。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秋夜的风有点冷。
他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然后拉她上车。
盈袖坐在车上,垂着眼帘,说:“慕奕他……遇到危险了。”
看她这样的神色,上官长青便知道这个危险可能是危及生命的灾难。他沉吟了会儿,问:“那他人呢?找到了吗?”
“我已在警厅报了案。”
上官长青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安慰道:“南洋也就那么点大,找个人不会多难,回头我再派几个人去找。”
他心中五味陈杂,慕奕敢于放弃一切的勇气让他佩服的同时,也不安。就算和盈袖顺利结婚,他还是没有多少安全感。
他怕,怕慕奕要强行夺走她。
而现在,蓦然听到他生死未明的消息,他暗暗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不希望看到盈袖这般伤神。所以他希望能找到慕奕。
今晚,他依旧睡在二楼的主卧,盈袖和真真睡在三楼,这和婚前没有什么区别。
上官长青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他时不时就低头看套在手上的戒指,这是他与盈袖结婚的证明。他相信,相处的时间久了,盈袖就会看到他的好,和他做成真正的夫妻。
可他忽略了爱情的本性。它会让人着了魔。
纯正无暇的爱情是一场持久战,没有几个人,能坚持到最后,往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
天津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因为主帅的离开,军心引起了动荡,除了首战胜出之外,后面便节节败退。
西北华南结了联盟。来势汹汹的,已攻入华北地区。
华北军的邱副将无奈之下,只好请求华东江家的援助。
如慕奕先前所料,江家老头子垂涎西南已久,他提出四川省的割让。
不光众将士不肯答应,就是董氏,也不肯答应。
西南是她儿子拼尽性命打下来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