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护好公主的,可如今公主这样不明不白就被关押了起来,连个信儿都没有,也不知道原因,我该如何是好,主子回来了我该如何同他交代?”
她的身子都在剧烈颤抖着,云子鸢看着都觉得心慌,卫灵儿一向能干,什么时候有这样恐惧的时候,怕是这件事不好……
等等。
脑海中灵光一闪,云子鸢忽然想起什么来。
李长君方才过来,是同她说陛下昨夜将他秘密绑架去的事情。
可陛下为何会秘密绑架一个宫外的大夫给自己把脉,又是那样古怪的脉象,分明就是忽然知道了什么,对自己的身体起了疑心,因此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公主昨夜出门之前可曾同你说过什么,比方说,她要去找陛下,又比方说,她有一些话要去问陛下?”隐约觉察出自己抓住什么重点的云子鸢一把握住了卫灵儿的手,细细盘问着她。
卫灵儿露出迷茫神色,认真想了想,“不曾说过,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她昨夜去了宫里的,不过……若是你
说提及了陛下,公主昨夜倒是说过一事,她说……”
往云子鸢身边凑了凑,卫灵儿又压低了声音,“她说陛下没有多长日子可以活了,是主子说给她知道的,可我追问起为什么,她又说自己也不知道,你若是说的这个,难不成,公主是因为此事才进宫的?”
果然。
云子鸢闭了闭眼。
她是重生的,很多事情自然知道,虽然不明白容元启年轻力壮的为何会这么早就殡天,可时间线是不会有错的。
当时她也说给了容璟知道,只怕是容璟隐瞒了原因,但是交代给了容雅洁知道,因而引起了容雅洁的好奇心,这才进了宫去。
不管是直接问还是婉转地问,容雅洁这次进宫,都引起了陛下对自己身体的怀疑。
所以他才会深夜绑架了李长君往宫中诊脉,又得知自己确实病重,所以对容雅洁这个所谓的“知情者”开始起了疑心,就算知道她不是给自己下毒的人,可她知道他身上带着毒性,就是可疑的。
算起来,还是她连累了公主。
若是她不同容璟说这些事情,容璟也不会交代容雅洁,容雅洁更加不会起疑心,也就没有进宫询问,如今还让陛下心中有数的局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