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
赵全让这消息喜得眉飞色舞,忽然想到一事就结巴道:“既然大公子无事,那么夫人肯定也活了下来……”
赵江源脸上就闪过愧怍和不自在,“我没有看到裴氏,当年鬼迷心窍一心想着跟她作对,她让我往东我偏往西,生生把一个好好的家弄得是妻离子散,还被京城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了这么多年。还连累赵央和赵雪抬不起头来做人,我愧对这三个孩子。”
赵全心下闪过不屑,你愧对的这两个妾生子,这十几年来却是锦衣玉食的长大。而大公子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年,被你狠心驱逐出家门还不知道吃过什么样的苦头?还有夫人,那样爽朗刚直的性子,就因为识人不清引狼入室,被个下贱的女人害得成了人人可以取笑的下堂妇!
赵全是侯府侍奉了三代侯爷的老人,说话自然有三分底气。心里还是想侯府重新兴旺起来,指着秋氏所生的赵央把侯府撑起来,简直是做梦呢!这样一想便急道:“那就赶紧把大公子接回来吧,老夫人临去的时候也知道悔悟了,一口一声地唤着大公子的小名呢!”
十几年前,宣平侯府这场宠妾灭妻的祸事,论起来最初的起源便是老夫人跟裴氏不对付,又心疼娘家的侄女,这才逐渐演变成后来不可收拾的局面。赵全作为仆役自然不会说赵江源这个主子爷的不是,心里头却是不止一次埋怨老夫人把秋氏这个祸家的根源领进屋。
赵江源想起老娘临去时屏退下人,面色灰败地捉紧他的手道:“我做梦了,你爹把我骂了个狗血临头,还让我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跪着,说我是赵家的罪人,让我死后不能归葬在赵家祖坟。我总疑心那孩子没死,你再派人去好生找找,找到他了就说祖母是个老糊涂,让他不要怪罪于我……”
那时节,赵江源疲于奔走在京城和云南两地,根本就没有细想老娘的话语。现在想来他的亲娘分明是感知到了什么,才会在临去时说出那样的话语。只可恨当时自己以为这是老夫人的糊涂话,一点没有放在心上。要是那时候把那孩子找寻回来,两父子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隔阂了。
主仆二人细细地商量着将人如何带回侯府的法子,却没有注意到花格门外背着光站着一个衣饰精美的女人,正是行走动作间无时不显柔弱堪怜的秋氏。
她本想丈夫从云南回京之后家里的糟心事一桩接一桩,就亲自下厨为赵江源熬制了一盅补身的汤水,却没料想到今日竟听到了这样一件隐秘的大事。随着屋子里悉索的话语,她依旧秀美的脸上浮现了惊骇和怨恨之色,良久之后才无声无息地退开。
309.第三零九章 流言
赵雪好容易说服自己应了这门不尽如意的婚事, 就听丫头来报母亲生了急病, 骇得她丢了手中的诗书连忙赶到正房。就见兄嫂已经在内室床榻前候着了, 母亲妆容惨淡眼角红肿仿佛大哭过, 忙近前迭声问道:“这是怎么说的, 先前不是还好好的?”
秋氏让丫头们全部出去守着,这才将偷听的话语细细道来。
赵央夫妻和赵雪皆是大骇,没想到死去多年的人竟然还能复活。现如今父亲不比往日,那颗心又明显偏到胳肢窝去了。要是那人真的回来, 这宣平侯府的爵号和富贵与他们还有什么相干, 只怕吃饭喝水都要看人家的脸色。
赵央简直气炸了,跳着脚大怒道:“难怪父亲对我的事情不上心,这么多年一个世子之位都请封不下来。还说什么叫我息事宁人,日后再不可惹是生非。原来却是人家的宝贝儿子要回来了, 眼看那人比我出息些, 就眼巴巴地望着他回来承袭侯府,把我当什么了?”
小秋氏目瞪口呆地坐在椅子上, 只觉头目森然。
原想家里的境况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但是丈夫毕竟还是宣平侯府的独子, 再不济他日后身上还有个正经的爵位。等丈夫成了真正的侯爷,她一定督促丈夫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