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了满嘴的甜。
“菀妹妹,咱们去外头说话。”媛华把碗一撂,随即起身,一掀绣帘出来,廊下不远处却是聚了三五个小丫头在那穿花闲聊,里头也有喜鹊,却是倚着个栏杆,半寐半醒似的,一手无聊绕着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和站着的个丫头憋着嗓门嘀咕。
媛华一愣,暗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忽就自嘲起来,以往在家里,几时操过半点心。如今,动辄风声鹤唳,一个脑袋瓜子恨不能掰作两半用,这么一想,心底酸楚,也就恹恹的没了精神头。
于是,慢慢将当日眼中看见的倒影世界又过一遍,等这颗心,又冷硬如石,才一振精神,忽附在归菀耳畔私语了几句。
归菀腮上一热,难堪地捏了捏掌心,小声反问:“姊姊,你问这个做什么?”
媛华面上却是半点难堪的意思也无:“那好,我换个问法,他待你有没有比往日好些?”
这下就犯了难,归菀踟躇,不知如何说,很窘迫地看了媛华一眼:“我不知道算不算。”
媛华怪异笑道:“那就是算了。”眼神一动,似有所醒悟的样子,附在归菀耳畔又悄声说了几句,两人凑一起,倒像两个闺中小儿女,说不完的体己话。那边的婢子们不约而同的都把目光飘过来,看在眼里,默默笑了。
日光稀薄时,归菀被刘响接回东柏堂。
进了大门,本要回自己的梅坞,想了一想,步子一折,朝他书房走来,却远远见侍卫都在园子外头带刀立着,一丝不苟的挺着个背,这阵势,弄得归菀倒不好上前了。
一回头,后面跟来了刘响,归菀问道:
“侍卫怎么都在这站着呀?”
刘响待她客客气气:“世子在议事,陆姑娘先回吧。”说着,那边走来两个下人,端着瓜果和奶酪子,同刘响一道进去了。
只留个归菀,若有所思地看片刻,扭头回了梅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