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头发没了是事实,但是摔下楼梯可不是。”
“你不会以为我蠢得只听你一面之言?”
打了个弹指,他说:“来,把她给我推下去一个。”
语音刚落,一旁的一个人连忙上前应道:“是。”
“靳楠,你满意我的决定吗?还是你有自己的想法?”
靳楠感觉到沈老爷子似笑非笑般看了她一眼,她眉眼下垂,想了一秒后,说:“叔叔,算了吧。”
既然由她而起,那么也只有她才能终结,那一眼,是给她一个提醒,让她阻止。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惩罚盛炽,只是在做给她看。
“停。”沈老爷子挥了挥手。
一旁的人得令后,连忙退回原处。
他说:“既然人家不追究了,那这事儿就算了。”
这下子轮到盛炽不愿意,本来以为沈老爷子会无条件的帮她,可没有想到居然是来羞辱她的。
“沈老爷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似是被挑起了兴致,他反问道:“是吗?我以前是怎样说的?”
想起过往的种种,盛炽的脸不自觉地泛上一丝淡粉,她说:“你说过,只要我好好的跟着他,照顾他,到了适当的时候便让他娶我的。”
不然,谁愿意在花一般的年华,断去一切社交,一心一意的做着佣人,她无非就是想等到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她从他十八岁就开始跟着他了。
沈老爷子回道:“盛炽啊,你记东西怎么就记一半呢?”瞥了一眼靳楠,他再说:“我那时所说的是,前提是阿放没有遇上合适的人,那么我才会给你一个机会,当时你也同意了,孤注一掷本来就有赌博的成分。”
“不是说出场顺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按道理来说,你还赢了时间,是你先遇见的。”
“如今这个局面,我也只好替你遗憾。”
“阿放。”
沈放看着他,眸里有着不知名的情绪,要知道从小到大,他都习惯给他安排好一切,难得这一次居然向着了他。
“这个房子的装潢,如果我真的完全想按照我的想法来,自然也是可以的,但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也想你高兴。”
“过了今天,你28了,有自己的想法,是一件好事。”
“至于盛炽,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日子一久,你心里定会生出怨恨,女人,嫉妒是一样很可怕的事情,它可以把人性最美好的吞噬,然后吐出最黑暗的东西,我不能留一个□□在我儿子身边。”
“从明天开始,我送你出国,就去阿潵那里吧,也好有个照应。”
三言两语之间,便决定了她的去向。
尝试着为自己努力一把,她的眼眶忍不住泛红,鼻头发酸,“沈老爷子,你这不是拿我来当后备吗?”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眼眸里有着不能明说的无奈,他说:“是你自己同意的,这些年来,谁让你不争气,让别人抢了先,虽说你是盛于的女儿,我只是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照顾你,但其实你也是个好孩子,本性不坏。”
“可是,自己选好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用我儿子来做人情?更何况的,被欠人情的是我才对吧。”
“这些年来,我也算待你不薄,说吧,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咬着下唇,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在沈放身上,可是后者却置若罔闻。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没有想要的东西,我只是,想要一个人而已。”
寄人篱下,时间久了,她自己都不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今,一朝打回原形。
原来,她还是那只丑小鸭。
看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沈老爷子站了起来,迎着众人的目光,问道:“第一次来,我都不知道哪是哪,书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