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红晕不是正常的红,而且……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又红又烫,从脸上迅速扩散至身上,蔓延的速度很快。
再拿酒杯一闻,杯子虽然被清水冲洗过,却仍然留有酒的味道。
而且……还是白酒。
一想到初夏竟然喝了白酒,洛天擎整个人就都淡定不下来了。
是他大意了,也是他疏忽了。
先不说她今天穿着单薄的长裙,受到心灵创伤,还被冷风吹了几个小时,全身僵硬,身体虚弱;就是她身上的这些伤口,都不能饮酒。
而她,竟然还喝了白酒。
简直是不要命的活法。
洛天擎打开房间的柜子一看,那整齐摆放的白酒瓶里,赫然有一瓶是空酒瓶。
空的酒瓶?
洛天擎握着这个没什么重量的空瓶子,心里吓的要命,瓶子是空的,那里面的酒呢?
该不会……
想到初夏,想到这瓶酒可能都被她喝下去了,洛天擎马上打电话叫了医院的急救车。
这简直是玩命,她一个很少喝白酒的女孩子一下子,一个人喝了一大瓶白酒,而且……度数还不低,怪不得身上烧成这样。
只怕此时,酒精已经在发作了。
但是……估计还没有发作到最厉害的时候。
洛天擎的心,此刻已经吓到不行,他立马将初夏从床上抱起来,无法遏制情绪,也无法保持理智,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大声的问她:“初夏,醒醒……你醒醒,快告诉我,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快告诉我。”
“还有……为什么要喝酒?”洛天擎执着又着急的问着。
“喝酒啊!”兴许是被洛天擎捏痛了,也或许是被他摇醒了,初夏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半慵懒半迷蒙的看向洛天擎,傻傻的笑着,重复着洛天擎刚刚的疑问:“哈哈,你问我为什么喝酒吗?额?这个……”
“洛天擎!”初夏迷离的喊着他的名字。
她醉的厉害,伸出一只手好玩的摸了摸洛天擎的鼻尖儿,过了会儿,又自问自答的笑着开口:“为什么要喝酒?当然是解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