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匡珍珠揽事上身,已与她嘀咕了一路。
“珍珠,那个沈南瑗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
匡珍珠狡黠地一笑,“娉婷,我就喜欢她那个小狐狸样儿。这事儿,你要不想掺和我也不勉强你。”
吴娉婷看着她打定主意的模样,再一看沈公馆里头那人头攒动,跺一跺脚,“罢了罢了,来都来了……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沈公馆内,沈南瑗的处境不大好。
吴宝海带着好几名警察就立在了门边,沈黎棠同他打了声招呼,煞有介事地说:“麻烦吴老弟稍等片刻,我自己先解决一下家务事。”
吴宝海瞧清楚了那站在所有人对立面的姑娘,不正是那位二少护着的……三小姐。
上回从沈家离开,吴宝海费了牛劲也没理清楚二少和沈三小姐的关系,难不成仅仅是嫂子和小叔子?
吴宝海是死活都不相信的。
就今天这事儿,若不是报案人实名举报的人叫沈南瑗,他都不会亲自走这一趟。
吴宝海本来就还拿不定这事儿要怎么办,一听沈黎棠的话,乐呵呵地先站在了一旁。
先看明白了缘由和形势再说话,总不会出错的。
东西和当票从沈南瑗的房里搜出来,罪名可就实打实按头上了。
贪图家财跟土匪里应外合,还能看着大家伙着急怨艾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心思之歹毒令人发指。
“我说呢,打土匪闯进来就没看见过三小姐人,直到那伙人走才出来,原来是有这猫腻啊。”
“可三小姐真一点看不出来会做这样的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么一大笔彩礼,能有几个圣人不动心的。”
佣人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已然就着当天的情形,给沈南瑗编排妥当了。
这也正是苏氏和沈芸芝最想看到的。
沈南瑗站在客厅里,一下就成为众矢之的。
有人打量,有人轻视,还有在当天受了土匪施虐受伤的,嘴上更不干净了。
声音汇杂到沈黎棠耳朵,一阵嗡嗡嗡的,他被苏氏搀扶着坐到了沙发上,指着沈南瑗气狠了道,“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