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朝中的官老爷都不喜欢和谢尚书为伍,说他是个奸臣,专门向皇帝进献道士,以至于陛下没有心思理朝政。”
“那既然如此,陛下为何要派这么多人去他家呢?”一个人插嘴问道。
这下,众人都思索起来,实在想不到是什么原因。
谢傅远正在处理公文,就被几个禁卫请走了,不像以往礼貌,而是强制的,二话不说就把他带走。
紧接着就有一队皇城司的人来到尚书府,进门就是粗暴的打砸,似乎还在翻找着什么。
谢傅远被匆匆带上了马车,两个禁卫一路都是坐在他的一左一右全程不语。
谢傅远想不到这突然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皇城司的人出动。
皇城司并不属于朝中的那个部门,而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直接听命于皇帝。
可以说他们不畏惧任何官员,他们的存在就像是皇帝的打手。
同样,他们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他们不讲证据,没有理由,只是皇帝一声命令,他们就会去执行,可以说是天子的杀人机器了。
他没有问这些人是有什么事,因为知道这些人不会说,马车一路行至宫门口,两个皇城司一直都在他的左右,好似怕他会跑一样,谢傅远被带到了太和殿。
皇帝脸上乌云密布,皇城司的人把他带到皇帝面前就出去了,平日里侍候在皇帝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没没在,地上还有湿漉漉的茶水,之所以说这是茶水。因为地上还有茶叶末子。
等所有都出去后,就见皇帝突然抄起手边的花瓶向地上重重砸去,花瓶四分五裂的哐当一声在地上四分五裂,谢傅远立马跪下来行礼,口中道:“陛下息怒”。
虽不知皇帝为何会如此,但这样说总是没有错的。
紧接着皇帝几近怒吼起来:“你对大雍屡屡在战事上失利有什么看法?”
谢傅远奇怪,这不是早就定好的计策,如今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有人发现了他和敌国联系的事。
"陛下,臣也是一直在找原因,可能是我们那里出了问题”。
谢傅远假模假样的回道,皇帝紧接着就怒指着他,道:“你说的没有错,是我们的朝中出了奸细”。
“那个问题出在哪里,谢尚书当真不知,呵呵“,皇帝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紧接着就见皇帝又摔碎了一个会花瓶,沉声问道:”,你的事已经发了,不知谢尚书是如何卖国的,让大雍的损失如此惨重,你可真是越国的好探子“。
谢傅远还欲说话,就被皇帝打断,就见他冲外面吼道:”来人,把这个卖国贼拖到皇城司的监牢“。
几个皇城司大汉就进来,架住谢傅远的俩个只胳膊就向外拖,一路上,引得太监宫女纷纷侧目。
皇城司的监牢不同于其它牢狱,进到这里的人都是大官,就连六品以下的官员犯了事都没资格进,进了这里的人,是不是被冤枉,最后都不会活着出去,所以这些人敢对进到这里的大官用刑,不怕被报复。
上了马车后,向北皇城的方向走去,那边就是皇城司的监牢。
一路上,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因为周围都是皇城卫把马车包围着,引来不少注视。
这个样子大家都不陌生,因为往常有大官凡是都是这个阵仗,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
人总是爱看热闹的,加之这次皇帝没有对谢傅远“卖国”这个消息加以保密,这个事还是很快被众人知道。
顿时,人群就炸开了锅,原来一直大雍在战场上不断失败,是因为谢傅远把朝廷的消息卖给敌国。
周围有百姓围在两侧,有手里提着篮子的妇人刚买菜回去,就把自己篮子里的烂菜叶子往马车上扔,更有民夫提着手里的锄头就要往上面冲,不过被皇城卫隔开了。
谢傅远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对外面的辱骂声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