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神情非常地沉郁,他就什么都不敢问了。
难道少爷又跟少奶奶生出什么嫌隙了吗?
小车里的气氛很压抑,谁也不敢啃声。
这个时候少奶奶给他打电话,阿津哪敢接啊,要是他言语稍有不慎,那还不惹来祸端啊?所以,阿津立即就掐断了少奶奶的电话。
但他知道少奶奶一定是想知道什么,他也不敢不理不问,便悄悄地给少奶奶发信息:
“少奶奶,我正与少爷去郦城的路上,不便接听您的电话,您有事请发信息!”
蓝蔷薇正在郁闷不已,接到了阿津的短信,一看他正跟爵少在一起,她的心一下安心了不少。她发信息问道:
“梓铭他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你们去郦城做什么?”
阿津一看蓝蔷薇的回信,见少奶奶称少爷为梓铭时,心里也一下安定了不少。起码少奶奶对少爷还是很好的呀,不像是跟少爷吵架了呀,只是不知道少爷为什么会这么一脸地沉郁呢?少爷为什么不开心呢?
“少奶奶放心,少爷一切都好,他说要去郦城见曹超。”
他怎么一醒来就要赶去见曹超?跟她招呼都不打,蓝蔷薇也是莫名其妙。
但只要他没事,蓝蔷薇也就放心了下来。
“是这样呀,那你就好好照顾少爷吧!”
“我会的,少奶奶放心!”
阿津回了少奶奶的短信,还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少爷一眼,生怕他发现了又惹到他了。
爵少一路沉默着。
一觉醒来,他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蓝蔷薇,一下什么都想起来了,却发现自己做错了很多的事,觉得对不起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女人,一时无脸面对她,便抽身而去。
他在生自己的气。
他想到了曹超,只有曹超最清楚蔷薇这五年来的所以经过,最清楚她当年的那种绝望和无助。他要去找到曹超,了解到蔷薇这些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和苦楚,然后负薪请罪,再想如何弥补她,求得她的原谅。
曹超也清早就接到了爵少的来电,爵少问他在哪里,要他待在郦城哪里也不要去,等着他。
曹超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爵梓铭这是要唱哪一曲。
但作为多年的兄弟,他还是决定无条件的服从,或许爵少现在是遇到了什么难解之事,需要他的排解和帮助呢。
爵少一路飞奔地赶到郦城,曹超在自己的公司大门等他。一见到曹超,爵少就拉着曹超到了曹超的独立办公室,关上门,要与之秘密交谈。
曹超见他如此这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神情立马庄重起来:
“梓铭,这是出什么事了?”
爵梓铭神情激动道:“曹超,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我知道我让蔷薇受了不少的委屈,但她当年为什么那么决绝地不辞而别,道郦城后,又经受了怎样的艰辛,我却一无所知!请你现在告诉我,我必须立即知道!”
原来爵少这么急匆匆地赶来,只是为了了解蔷薇五年来在郦城生活的艰辛?曹超反而落心了,他一下笑了。
“梓铭你还没用早餐吧?不急,我们用了早餐再慢慢说!”
爵少哪里还有心思吃早餐?他抓住曹超不放:
“我哪里还有心思吃早餐,你快点告诉我蔷薇的事情!”
曹超很无奈:“好吧,我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见爵少没有阻止他打电话,曹超便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陈秘书,立即给我订两份美宝斋的早点送到我办公室来,还有,招待好爵少的两位随从!”
放下电话,曹超这才看着爵少,道:“你想要了解什么?说吧!”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爵少见曹超漫不经心地,有些气恼。“明明知道我已经等不及了,还不快说!”
曹超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就说!”
“在说之前,我必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