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繁星点点。
苏家院外鸟鸣虫叫,书房内烛火摇曳,在墙上映下窈窕身影。
宋灵儿蔫蔫的倚靠在凳子上,望着桌上课业,忍不住头疼起来。
自小就不爱学习的不止李轩,还有她。
原本打算早早的关门,让李轩进不了苏家,然后写课业的赌注便不了了之。可谁知,刚吃过晚饭,李轩就将课业拿了过来。
愿赌服输!
宋灵儿痛苦的哀嚎一声,终是执笔趴下慢慢地书写着。
翌日清晨,因天气炎热,苏北北睡不下便早早的起床。
盆中打上冷水,将棉帕浸湿擦拭脸颊。放下帕子后就看到了院内的宋灵儿以及她手中的文章。
“你这是…?”
不好意思将赌输之事讲于苏北北听。闻言,宋灵儿尴尬的笑笑,将手上的文章背在身后,瞅着苏北北不自在道:“李轩醒了吧?我找他有点事。”说完,便走到李轩门上砰砰地拍着房门。
苏北北疑惑的看了眼她,将盆中的水泼在地上,转身进了屋门。
房门李豫已经起床,将衣衫穿上,俯下身看着走过来为他系扣子的苏北北,询问道:“宋灵儿找李轩?”
“嗯,一大早就来了。也不知道何时起两人关系这般好?”
好像还有事情瞒着她。
苏北北说话间带着点无奈的打趣的意味。
李豫闻言笑笑,拍拍苏北北的肩膀,示意她切莫胡说。
宋灵儿身份尊贵,可能不乱点鸳鸯谱。
平时都是饭点才起床的李轩被拍门声吵醒,气哄哄地开了门。看到宋灵儿刚要发泄起床气,就瞥到了她手上的文章。“哟,写完了?”
伸出手接过宋灵儿递过来的文章。
手上的文章有一半字迹模糊,正中央还有一滩水渍,很明显是口水印记。
宋灵儿心虚地看着李轩越来越黑的脸色,暗地里向后移动着脚步。“那个,我文采有限只能帮你到这了。”
李轩眼神含火,狠狠地瞪向宋灵儿。咬牙切齿道:“宋灵儿!这文章压根看不清楚字迹,你哪来的文采?”
马上就要交课业了,这次他要被宋灵儿害死了。偏偏这事不能大张旗鼓地说出来,被阿娘知道了,非揍他一顿。
昨夜熬到半宿才写完的宋灵儿不服气道:“我怎么没有文采了?你把话说清楚,你自己不写…唔…”
怕被阿哥阿娘听到,李轩一把捂住宋灵儿的嘴,四下瞅了瞅将她扯到屋里。小声地说道:“你别把代写课业这件事说出来,我就放开你。”
宋灵儿无语地翻个白眼,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李轩将宋灵儿放开。转身将文章放到桌上,示意她过来。
“诺,在写一遍,写不完不许吃饭。”
宋灵儿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情愿道:“不是已经写好了?我不要,我要去吃饭。”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李轩打算去洗漱应付阿娘,没时间写课业。若是宋灵儿不写,他拿什么交给夫子。
心中焦急,连忙将她揽住。
“昨日是不是你输了?难不成堂堂城主之女还要耍赖?”
宋灵儿最经不住激将法。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写就写!你走开。”
将人推开,气哼哼地踩重了脚步走到书桌边。看着被口水晕染的文章,执笔抄录。
李轩满意地笑笑,转身却愣住了。
不对,宋灵儿在房中抄录课业,他怎么换衣服。
暗戳戳回头瞄了眼低头认真抄写的某人,不靠谱的李轩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躲在柜门后。
“喂~中间这段我不会写,你自己随便补上吧?”宋灵儿低头询问一声,扭头看向李轩。“你干嘛?”
刚将衣服脱下的李轩僵硬地站在原地,歪头探出衣柜门板看向宋灵儿,羞恼道:“看什么看!你先写着。”说完,还迈